蘇靈月愣了一拍，然後把手遞過去。
胤禛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裡按了一下。很輕。
讀心術湧進來。
【她的手又涼了。方才坐了太久，殿裡風大。回去讓蘇培盛把西側間的炭盆加一隻。】
蘇靈月的鼻子酸了。
胤禛牽著她，從阿依慕面前走過。
他甚至沒有回頭。
“皇后，走吧。弘曆該餓了。”
蘇靈月被他牽著往殿外走，耳邊聽見身後阿依慕緩緩起身時裙襬摩擦地面的聲響。
她忍住了回頭的衝動。
出了偏殿，日光打在長廊上，暖了一層。
胤禛鬆開她的手，轉而搭在她後腰上，步子放慢了半分。
“怕了？”
“沒有。”
“手都涼了，還說沒有。”
蘇靈月偏頭看他。
他的側臉繃著，看不出情緒。
讀心術飄進來一句，悶悶的。
【她方才一首沒說話。是不是被那個公主的話唬住了？什麼“不求名分”，什麼“留在京城”。朕聽著都覺得噁心。】
停了半息。
【她會不會覺得，朕拒絕得太硬了？萬一回部翻臉，邊關起衝突，她會不會怪朕？】
蘇靈月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抬手，勾住了他的小指。
胤禛的步子停了。
“你做得對。”
她的聲音很輕。
“我沒被唬住。我就是手涼，體質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胤禛低頭看著她勾著自己小指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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