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月抬頭，眼角還掛著笑出來的淚花。
胤禛居高臨下看著她，耳尖紅得透亮。
“你說，朕今天在金殿上說的那些話，到底哪一句好笑？”
“都不好笑。”
“那你笑什麼？”
蘇靈月吸了吸鼻子，伸手勾住他的小指。
“我笑你嘴上說不在乎，心裡還在糾結話本寫得夠不夠慘。”
胤禛的手指僵了。
讀心術湧進來一句，聲音很小。
【她怎麼知道的。】
蘇靈月沒回答。
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在他下巴上碰了一下。
“你今天做的事，不管話本怎麼寫，我都覺得好。”
胤禛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低下頭，看著她。
“好到什麼程度。”
“好到我想再哭一場的程度。”
殿裡安靜了。
胤禛的手慢慢抬起來，搭在她後腦勺上。掌心有點熱。
讀心術傳來最後一句。
【那就哭。朕接著。】
蘇靈月的鼻子又酸了。她把臉埋進他胸口，閉上眼。
這一次沒哭。
只是貼著他的心跳，聽了很久。
隔壁圍欄裡，弘曆趴在欄杆邊上啃手指頭，黑溜溜的眼睛看著他們，嘴裡含含糊糊蹦了一個字。
“又。”
胤禛咳了一聲。
蘇靈月被這一打岔逗笑了，退後一步，拍了拍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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