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腹中的孩子有關係。”
馬車裡安靜了兩息。
胤禛的手壓在車壁上，沒有立刻開口。
蘇靈月盯著識海里那行紅字，慢慢把系統面板收起來。
永和宮不明藥氣，成分尚未解析，但能讓系統單獨預警的東西，不會是尋常藥香。
胤禛轉過頭，聲音壓得極低。
“你怎麼知道。”
“首覺。”她抬起眼，看著他，“太后上回被我堵死了過繼的路，她現在召我去，不會是為了敘舊。”
胤禛的食指和中指在袖口裡停了一下。
讀心術湧過來，只有一句話。
【若是真衝著孩子來的，朕就把永和宮掀了。】
蘇靈月低下頭，沒吭聲。
她知道他說得到做得到，但她更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胤禛。”
“嗯。”
“你讓我去。”
胤禛轉頭看她。
“你今日右臂還吊著，你去做什麼。”
“太后召見，我若不去，就是皇后失禮於長輩，御史臺的摺子第二天就能堆滿你的案桌。”蘇靈月的聲音很平，“我去，但你給我一樣東西。”
“什麼。”
“讓劉太醫今晚把我最近的脈案抄一份，留存在太醫院。”
胤禛的眉頭壓了一下。
“你在防著什麼。”
蘇靈月沒有答他，只是慢慢靠回車壁，右臂的韌帶隱隱扯痛，她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我只是想讓太醫院知道，我今天去永和宮之前，母子均安。”
馬車裡徹底安靜了。
胤禛盯著她的側臉，久久沒有說話。
讀心術湧過來，是那種壓住了、又沒完全壓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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