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的樣子？
尤宜孜愣了愣，隨即想起他白日走之前說的那句話。
代價，他會親自向她討。
她看看他手中的佛珠，又看看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湧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她咬咬牙，閉上眼，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
“來吧！”
話音落下，她感覺到眼前有動靜，下意識把眼睛閉得更緊。
等了片刻，對方遲遲沒有動靜。
耳邊卻傳來一聲低低的輕笑。
“孜娘，”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你這般，是盼我憐惜親近？”
尤宜孜睜開眼，正對上沈從謙那雙含笑的眼眸。
他就這樣看著她，眼底是難得的溫柔與促狹。
她臉騰地紅了。
“休……休要胡言！”她結結巴巴道，“我、我以為你是要……”
她一時氣不過，膽大包天地抬手，在他額頭上“咚”地彈了一下。
沈從謙微微蹙眉。
尤宜孜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她竟然在太歲頭上動土！
她眨巴著眼睛望著他，腦子飛速轉動，嘴上已經開始胡言亂語：
“那個……我不是有意的！相爺莫要生氣！”
“你白日說那是利息，所以我以為你要我這般求你……我方才是示範！誰讓你誤會我在先的，也不能全怪我吧……”
沈從謙看著她那張因慌亂而愈發生動的小臉，終於明白過來這個傻丫頭今夜在折騰什麼。
腦瓜崩。
她以為他要彈她腦瓜崩。
他看著眼前這個敢戳他胸口、敢打他巴掌、敢推他踉蹌，現在還敢彈他腦瓜崩的女人，忽然覺得，她這副又慫又膽大的模樣，真是……
讓人拿她沒辦法。
他微微側頭，望向一邊。
“消氣可以。”他的聲音淡淡的，“去那兒。”
尤宜孜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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