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四個侍衛上前，將葉舉賢按在地上，四肢拉開。
葉舉賢見狀，終於開始害怕了。
“你……你要做什麼？不……不要……”
沈從謙沒有理他。
他抽出那兩把插在葉舉賢腿上的刀，雙手握住刀柄，刀尖對準了那個最不堪的位置。
“這一刀，替她。”
刀落。
血濺。
葉舉賢的慘叫聲幾乎不像是人能發出的聲音。
沈從謙沒有停。
刀起刀落，刀落刀起。
左手。
右手。
左腳。
右腳。
一刀接一刀，一刀比一刀狠。
屋內只剩下刀鋒入肉的悶響，葉舉賢的慘叫，和鮮血濺落的聲音。
血濺了沈從謙一身。
他的臉上，他的衣袍上，他的手上，連帶眼睛中全是猩紅的血。
眼角的血順著臉頰滴落，儼然如同血淚一般。
月光下，他站在那裡，周身被血浸透，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地獄森羅，不過如此。
他的胸腔劇烈起伏著，呼吸粗重而急促，那張被血染紅的臉上，是讓人不敢直視的瘋狂。
良久，他終於停下。
他垂眸看著地上那個已經不成人形，卻還留著一口氣的葉舉賢，聲音平靜得可怕。
“讓他活著。”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讓他活著，看著自己是如何一點點變成人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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