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孟二公子的心上人。”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聲音卻還在發顫，“世子與孟二公子這般相像，我方才……方才認錯了人。我與他相約在此處相會，世子放心，今日之事，我絕不會說出去。”
孟或年看著她，目光幽深。
“哦？心上人？”
沈知憶見他態度似有鬆動，心中一喜，連忙點頭，拼命擠出幾分嬌羞的模樣：
“正是，我能證明。孟二公子曾贈我一方帕子，上繡墨竹，還有一個‘載’字。”
孟或年聞言沉思。
那確實是孟或載的私物樣式，若非親近之人，是斷然不會知道的。
他鬆開了她，忽然笑了，那笑意很淡，淡得讓人發慌。
沈知憶如蒙大赦，連連後退。
“二弟倒是大方，這等貼身之物也捨得贈人。”
沈知憶以為他信了，正要鬆一口氣，卻見他又蹲下身，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只是——”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你既是他心上人，為何見了我，怕成這副模樣？”
沈知憶的笑僵在臉上。
“若真是兩情相悅，你見了我這個未來大伯，不該是這般反應。”
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頜，力道不大，卻讓她渾身發冷。
“你在說謊。”
“我沒有！我——”
孟或年沒有給她辯解的機會。
他的手滑到她咽喉處，輕輕釦住，不緊不慢地收緊。
沈知憶的聲音卡在喉嚨裡，臉漲得通紅，雙手徒勞地去掰他的手指，卻像蚍蜉撼樹。
“不過，你說對了一件事。”他的聲音依舊很輕，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今日之事，你確實不能說出去。死人最會保守秘密。”
沈知憶的眼淚瘋狂地湧出來，拼命搖頭，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他的手忽然鬆開了。
她猛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喘氣，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孟或年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粒暗紅色的藥丸，捏在指尖端詳了片刻。
“此藥名為‘不離丹’。”他的聲音平淡得像在唸一段藥方，“顧名思義，服下此藥之人，離不開下藥之人。兩日之內需服解藥，否則七竅流血而亡。”
他掰開她的嘴，將藥丸塞進去，又合上她的下頜，在她喉間一彈。
沈知憶還沒來得及掙扎，那藥丸便滑入了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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