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如何處置我？”
那語氣太過曖昧，曖昧得讓尤宜孜耳根發熱。
她定了定神，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足夠平靜：“我正要同你說此事。這些時日，就當作黃粱一夢，你我都忘卻了吧。”
她抬步便走。
一隻手從身後伸來，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拽，她便跌進那個溫熱的懷抱。
沈從謙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
那目光裡有不甘，有委屈，還有一種近乎執拗的東西。
“小意溫情？”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他抬起手，手背輕輕拂過她的耳垂。
“耳鬢廝磨？”
然後輕移到臉頰。
“肌膚相親？”
手指下滑，撫過她的唇瓣。
“唇齒相依？”
每說一句，他便湊近一分，那些親密的畫面便在她眼前流轉——
山洞裡的月光，他的吻，他的呼吸，他的觸碰，他的呢喃。
那些畫面太清晰，清晰得讓她無處可逃。
他低下頭，吻上她的眼睛。
尤宜孜渾身一僵，卻沒有推開他。
“此間種種歷歷在目，”他的唇貼著她的眼瞼，聲音悶悶的，“如何忘卻？”
尤宜孜深吸一口氣，伸手推了推他，那力道輕得像一片落葉。
“沈從謙，你莫要這樣。如何忘不掉？你不是修行之人嗎？誦經修禪、清心寡慾對你而言不是信手拈來？時間久了，自然也就忘卻了。”
沈從謙直起身，卻沒有鬆開她。
他抬起她的下巴，讓她正視自己，那雙眼睛裡沒有往日的清冷，只有一種赤裸裸，且毫不掩飾的委屈。
“可偏偏，”他一字一句，“卿亂我禪心，梵音難入耳。”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像是怕她跑掉。
“而亂我心者，卻總想著拋下我。”
尤宜孜看著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忽然有些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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