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快放開我！”
這是在屋外。
暗處都是他的人，即便他們非禮勿視，單是想想會被瞧見，她就臊得慌。
可她的言辭厲色落在他眼中，卻成了另一番光景。
沈從謙鬆開她，卻沒有退後。
他的眼睛紅了，像一頭受傷的困獸。
“我是瘋了。”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心中眼底，從來只有旁人。這般光景，叫我如何忍得？”
他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那力道輕得像怕弄碎什麼，又重得像要把自己刻進她骨血裡。
“你能與沈硯承求嗣生子，能對孟或載體貼關懷，萬般溫柔盡數予了他人。偏生到了我這裡，便只剩倉皇逃離。”
他看著她，目光裡有委屈，有不甘，還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近乎卑微的東西。
“你究竟……在怕我什麼？還是說，在你眼裡，我連被你好好相待一次，都不配？”
尤宜孜喉間一哽，竟分不清眼前這人，是蠻橫霸道，還是委屈到了極致的可憐。
她定了定神，輕聲開口：
“我方才已同你解釋過。何況我如何行事，本就是我的自由。如今我終究是沈家婦，與沈硯承仍是夫妻，與他生兒育女，本就是理所當然。孟或載於我有恩，他心中如何我管不著，可我與他斷無半分逾矩之處。”
沈從謙聽得心口陣陣發緊。
他本就無名無分，拿什麼去爭？
他的聲音又啞又澀，帶著近乎瘋癲的執拗：
“又是夫妻？又是恩人？孜娘，你怎麼就偏生一副利嘴，句句都來刺我一個？”
他逼近一步，將她困在自己與門板之間。
“你與沈硯承是夫妻，他當真待你如妻、盡過夫妻情分嗎？孟或載是你恩人，可真正護你、守你、將你放在心尖上的，是我！”
“本該與你做一世夫妻的人，是我才對！你對旁人的那些溫柔體恤，原該一分不少，全都用在我身上的！”
尤宜孜震驚地看著他，天邊悶雷滾滾，卻蓋不住他這番話的分量。
他在問她要名分，要關懷。
這般露骨坦然，他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沈從謙嗎？
她心軟了。
沈從謙見她遲遲不語，心中更是氣惱。
他猛地推開身後的房門，將尤宜孜帶了進去。
門扇在身後合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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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啊？我拿落花狼藉？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Md/BBMYK/BBMY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