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就要走……”
他的聲音又啞又澀。
尤宜孜回過頭，理所當然道：“對呀，不是你讓我走嗎？這樣也好，畢竟我也幫不上什麼忙。我還是去叫竹笠來吧。”
沈從謙氣得差點吐血。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胸口堵得發疼，卻不得不忍下那口氣，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
“好，你……你走吧……”
話沒說完，胸口忽然一陣絞痛，他悶哼一聲，捂住心口，整個人彎下腰去。
尤宜孜回頭，看見他那副模樣，心頭一緊，快步回來扶住他：
“沈從謙，你怎麼了？”
沈從謙搖搖頭，聲音虛弱得像隨時會斷：“無妨。你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讓你走了嗎。”
“你確定你沒事？”尤宜孜皺著眉，“要不我還是去叫竹……”
話沒說完，沈從謙已經撲進了她懷裡。
他的臉埋在她肩窩，雙手環住她的腰，抱得很緊，緊得像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柔軟和委屈：“孜娘，方才是我的錯，我不該說那些話。我大抵是……中藥糊塗了。”
尤宜孜聞言，心底一片柔軟。
他中藥了，竟然變得這樣柔和。
看來之前那般，果然是藥物影響。
她抬手，輕輕撫上他的後背，一下一下，像在安撫一隻受了驚的獸：
“我已經不在意了。只是你如今怎麼辦？你可有法子？”
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燙得驚人，隔著衣衫都像要被灼傷。
沈從謙偷偷彎了彎唇角，那笑意一閃而逝。
他翻身，將她撲倒在地。
一隻手護住她的後腦，一手撐在她耳側，整個人覆上來。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激起一陣戰慄：“法子是有。只是不知，孜娘願不願意幫我。”
尤宜孜愣住，臉騰地紅了，伸手推他：
“你……你莫要……”
“孜娘在害羞什麼？”他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幾分促狹，“我說的可並非陰陽調和之法。”
尤宜孜的臉更紅了，推他的手卻沒了力氣：“我並未想那些！你不要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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