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宜孜不服輸，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沈從謙猝不及防，仰面倒下，被她騎在腰上。
他愣愣地看著她，看著那張因為害羞而泛紅的臉，看著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的手，看著她解開他的衣襟，露出結實的胸膛。
她俯下身，在他胸口咬了一口。
沈從謙悶哼一聲，仰起頭，喉結滾動。
她的手撐在他腰側，指尖微涼，觸感清晰得像烙印。
她俯身又咬上他的頸側，不重，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
沈從謙偏過頭，任由她胡作非為，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
“孜娘，”他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笑意，“你當真是一點虧都吃不得。”
他的手環上她的腰，輕輕收緊，將她拉近。
“可我偏偏愛你這副樣子。”
他吻上她的唇，這一次不再試探，不再退讓。
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勾住她的舌尖，糾纏，吮吸，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拆吃入腹。
尤宜孜被他吻得喘不上氣，嗚咽出聲，手在他背上輕撓，像一隻炸毛的貓在抗議。
沈從謙終於鬆開她，大口喘息。
他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窩，呼吸灼熱。
他用牙咬住她小衣的繫帶，輕輕一扯，衣衫滑落，露出光潔的背脊。
他的唇落在她背上，從上到下，一寸一寸，像在描一幅畫，又像在確認什麼。
尤宜孜被他吻得渾身發顫，手撐著床沿，指尖泛白。
“孜娘，”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沙啞得不成樣子，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你若不願，現在我便放你走。”
尤宜孜心想，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一次次問，一次次確認。
明明已經忍到極限，卻還要給她留退路。
明明怕她走，卻偏偏要嘴硬說放她走。
“那你放開我，”她說，“我穿衣裳。”
沈從謙的手臂猛地收緊，將她箍進懷裡，下巴抵在她肩頭，聲音悶悶的：
“不放。不要走。”
尤宜孜笑了。
沈從謙，你真是個心口不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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