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宜孜看著他，猶豫了片刻，還是開了口：“是不是我這般喚你，你便肯告訴我司棋在哪裡？”
沈從謙只是靜靜望著她，並不作答。
尤宜孜咬了咬牙，一聲聲喚道：
“夫君……夫君……夫君……”
沈從謙閉上眼，聽著她軟聲喚他，清雋的面上浮現出一種近乎虔誠的滿足。
尤宜孜只覺得羞惱，卻還是強壓著怒火：“夫君，能告訴我司棋在何處了嗎？”
沈從謙睜開眼，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促狹，幾分認真。
“夫人，為夫何時答應過你，要告訴你她的下落了？”
尤宜孜愣住，隨即一股怒火直衝頭頂。
“你……沈從謙，你竟敢戲弄於我！”
沈從謙翻身將她撲倒，雙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目光裡沒有笑意，只有一種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孜娘也嚐到被人欺騙的滋味了？如何，好受嗎？”
尤宜孜心頭微虛，下意識別開臉，不肯與他對視。
沈從謙的手撫上她的臉頰，將她的臉扳回來，逼她看著自己。
“若孜娘不願看我，那本相便不能保證，你想見的人，眼睛還能完好。”
尤宜孜想起院中那些面無表情的死士，想起他們聽聞“自裁”時的漠然，恐懼順著四肢百骸一點點蔓延上來。
“你要對她們做什麼？”
“本相會不會對她們做什麼，”他目光落在她唇上，聲音低得近乎蠱惑，“全看夫人的表現。”
尤宜孜知道，同他講道理已是無用。
她咬牙一橫心：“相爺這次，可要說話算話！”
“自然。”
他的話音未落，她便抬起頭，吻上了他的唇。
沈從謙怔了一下，隨即扣住她的頭，加深了這個吻。
那吻來得又急又兇，長驅直入，攪得她心神俱亂。
尤宜孜被他吻得喘不上氣，嗚咽出聲，手推著他的肩膀，卻推不動分毫。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鬆開她，反而吻得更深，像是在懲罰她，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鬆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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