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宜孜見計謀奏效,索性愈發大膽貼近,媚眼如絲,主動拉近兩人距離,身軀緊緊相貼。
此前的一番纏綿,讓她本就單薄的寢衣早己被沈從謙身上水氣浸染。
打溼的衣料緊緊貼合身段,勾勒出玲瓏曲線,曖昧叢生。
她微微仰頭,唇瓣輕蹭他的脖頸,語氣似呢喃又似試探,若即若離,撩撥人心。
“是,我就是故意的。”她聲音輕得像隨風拂過的羽毛,“我本不在意這些。只是相爺……您當真考慮清楚了嗎?”
沈從謙仰頭,喉結狠狠滾動幾下,感受著她刻意的親近挑逗,掌心拳頭緊緊攥起,又緩緩鬆開,反覆隱忍剋制。
“你非要用這般法子逼我讓步嗎?”他嗓音沙啞不堪,壓抑著翻湧的情愫。
尤宜孜愈發大膽,指尖悄然探向他腰間衣襟。
沈從謙腰腹驟然一緊,猛地抬手攥住她作亂的手腕,力道帶著幾分剋制的隱忍。
“夠了!”
黑暗裡,他粗重的喘息清晰可聞,壓抑又躁動,像是被逼到絕境,再也難掩心緒。
尤宜孜心底暗暗鬆了口氣,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看來白日桃桃入宮一事,確實在他心底壓下了沉重心結。
自己這番以子嗣宿命相激的法子,終究是起了作用。
“這可是相爺自己不願再繼續,往後可別後悔怪罪我。”
她語氣帶著幾分淡淡的俏皮與試探。
沈從謙沉默片刻,忽然伸手一把攬住她的腰身,將她整個人牢牢擁入懷中。
兩人衣衫皆被夜雨浸得微涼,緊緊相貼,冷熱交織,體溫相融,再無半分疏離。
“夫人好一招誅心之計,步步拿捏,為夫險些便真的被你繞了進去。”他低低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無奈。
尤宜孜被他看穿心思,瞬間有些慌亂:“沈從謙,你做什麼……快放開我!”
“你我本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你說,我能做什麼?”他手臂收得更緊,將她箍得密不透風,嗓音低沉曖昧,“夫人既然刻意引動心火,惹得人心神不寧,自然該由夫人這個罪魁禍首,親自來滅。”
單薄衣料根本隔不住分毫暖意與觸感,尤宜孜清晰感知到他身上的緊繃與悸動,心底瞬間真正慌亂起來,再也不敢故作從容。
“別……不要……”
沈從謙卻不再給她推脫閃躲的機會,低頭湊近她的耳廓,溫熱氣息拂過肌膚,嗓音低沉如魔咒,蠱惑人心。
“桃桃一人太過孤單。”他輕聲低語,氣息撩得她肌膚泛起細密戰慄,“我們便再添雙弟妹,往後也好陪著她,不至於孤身一人。”
窗外驚雷滾滾,大雨依舊滂沱不休,轟鳴的雷聲掩去了室內所有的纏綿與糾纏,盡數消融在沉沉雨夜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