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管我!”
柳如是冷哼一聲,轉身就要走。
吳三桂笑了,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聽你這口音,是南京那邊來的吧?”
“你……登徒子!”
“如是!不得無禮!”
錢謙益也是不放心柳如是要來看看,結果就發現吳三桂正拉扯著自己乾女兒,嚇得趕緊加速跑來。
這可是當初在陜西就跟陛下征戰的將帥之才,那能得罪嗎?
吳三桂鬆手,喝了一口酒:“哦,原來是錢主事,這位是您的……”
“小女柳如是,方才失禮了。”
錢謙益趕緊把柳如是護至身後,扭頭喝道:“還不快給吳將軍賠禮?”
柳如是哪裡懂這些,只覺得自己沒見到皇上,反而見了個輕浮將軍,真個是虧大了。
吳三桂笑道:“錢主事,你這是上哪兒認的乾女兒?”
他一看錢謙益跟柳如是的樣子就不像父女,加上錢謙益過去浪子名聲太響亮,吳三桂不由得露出一種好像懂了什麼的壞笑。
錢謙益說道:“將軍說笑了,這確實是錢某認的乾女兒,今晚出來是帶她見見世面,誰知她這樣不曉事啊?”
吳三桂看了一眼柳如是,心裡那股勁還沒下去,於是又說道:“既然是您的女兒,在下就不計較了。”
“不過在下聽說錢主事家中頗有幾幅好字畫,哪天登門拜訪欣賞一下,不知方便嗎?”
錢謙益一下子愣了。
他當然能猜到吳三桂的意思,心中也有點驚喜。
皇上重新啟用五軍都督府,吳三桂不是勳貴還能進去任職,這就是天大的信任,前途自然無可限量。
倘若真能來個秦晉之好,跟遼東吳家搭上線,那絕對是件美事。
只是他如今管著預算司,經常直奏御前,地位不能算低了。
這樣的文武來往,恐怕是要引來不少非議吧?
不過眼下他也不想駁人家面子,於是點頭答應下來。
吳三桂微笑著又掃了柳如是一眼,灌了自己一口酒又重新回了殿內。
就在晚宴逐漸接近尾聲時,朱由檢又下開口了:“朕知道這段時間,諸位愛卿都有些辛苦了,許多事情也壓在朕和你們的身心上,著實不容易啊。”
所有人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壓在身心上的事?
還能是什麼事,不就是山西的晉商,還有接下來的新政改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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