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桂失了耐性,一把推開他,抽出刀來:“你剛剛說的什麼?你若不想另一隻手也沒了,就給老子說實話!這到底是誰寫的?”
何象鬥臉色蒼白,整理好思緒後說道:“小人確實不知道他是誰。只知道他叫、叫餘翾”
吳三桂心中一震。
難道徐佛等的那個人,一直就在南京?
那為何不去找她呢?
十幾年了,兩個人就在一座城裡?
白蓮教……難不成這次的兵變,還有威脅太子安危的,真是這幫妖人?
吳三桂想了想,抽刀回去,又拎起何象鬥:“走,跟我去找人!”
何象鬥忙道:“大人、大人,我這兒的生意走不開啊。而且我也沒犯事,您這樣是做什麼?我真不知道他在哪裡。”
“少廢話。”
“小吳將軍!”
二人拉扯到門口,卻看到院子裡又多了一人。
那人頭戴方巾,一副普通士人打扮,看到吳三桂後行了個禮,臉上還掛著幾分淡然的笑容。
吳三桂疑惑,一時想不起他是誰,問道:“你認得我?”
“在下魏國公府上管事,楊忠。小吳將軍和太子車駕到南京時,小人有幸在遠處一睹您的尊容。”
楊忠指著餘象鬥說道:“今日來是找這廝要上個月的分紅,不想竟然有貴人在此。”
吳三桂一聽是魏國公的人,便放緩了語氣說道:“我這兒有案子需要他配合,楊管事稍候片刻,我查清楚了就把他放回來。”
楊忠冷笑道:“小吳將軍若是要查公事,小人當然配合。只是如今南京城內沒有大案,您這是要查什麼?”
吳三桂反問道:“漕兵兵變,混入城中,企圖在留都作亂,干擾祭祀,難道不是大案?”
楊忠不緊不慢地問道:“那這跟人瑞堂有什麼關係?您這樣不明不白,無憑無證地抓人走,難道是想說我魏國公府上與亂黨有勾結嗎?既然如此,小人自當上報國公爺,讓他去找安內侯與殿下交代。”
吳三桂這才意識到不能衝動亂來,要是孫傳庭知道自己是為了找一個妓女的相好隨便招惹魏國公,指不定要生多大的氣。
而且平心而論,自己為了找出徐佛的那位“先生”大費周章,還耽誤抓拿亂兵的差事,確實也不合適。
吳三桂只好放開餘象鬥,然後對楊忠說道:“不必了,那等我有證據再來吧。至於魏國公那邊,你愛怎麼說怎麼說!”
說完便將那冊子塞進懷中,然後大步離開了。
楊忠笑著低頭拱手,送吳三桂離去。
等院子裡沒了別人,楊忠這才站起來,扭頭看向餘象鬥,有些怒氣地責問道:“怎麼讓他進了庫房?裡面的東西沒有被他發現吧?”
餘象鬥忙跪在地上:“大人放心,卑職用性命擔保:並無錯漏。”
楊忠又問道:“好端端的,吳三桂怎麼會來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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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桂三吳·》史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