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小丁是在一個悶熱的下午發現這件事的。
那天他放學回家，放下書包，習慣性地去廚房找吃的。媽媽給他留了一根香蕉、一個蘋果，還有一小碗洗好的葡萄。
他先吃了葡萄，酸甜酸甜的，涼絲絲的。又拿起蘋果咬了一大口，脆生生的。最後拿起香蕉，剝開皮——香蕉皮上有一塊塊褐色的斑點，像長了老年斑。
“媽，香蕉是不是壞了？”他舉著香蕉跑進廚房。
媽媽正在洗菜，看了一眼：“沒壞，熟透了，今天得吃掉。”
“為什麼香蕉放久了會長黑斑？”
“因為它在呼吸。”
“呼吸？”布小丁愣了一下，“香蕉又沒有鼻子，怎麼呼吸？”
媽媽笑了：“水果也會呼吸，只是跟我們不一樣。”
布小丁低頭看著手裡的香蕉。香蕉皮上的斑點有的深有的淺，有的連成一片。他聞了聞——很香，是熟透的那種甜香。
“那蘋果也會呼吸嗎？”
“當然會，所有水果都會。蘋果放久了會皺皮，就是因為水分跑掉了，也在呼吸。”
布小丁想了想，又問：“那如果水果一首在呼吸，是不是最後就壞了？”
“對，呼吸到一定程度就壞了。”
下午小雅來家裡玩，布小丁第一件事就是給她看那根長斑的香蕉。
“你看，這根香蕉在呼吸。”
小雅愣了一下：“香蕉會呼吸？”
“我媽說的。水果都會呼吸，放久了就長斑、變軟、壞掉。”
小雅接過香蕉看了看：“這斑點是呼吸出來的？”
“應該是。”
兩個人決定研究一下。
布小丁從果盤裡拿出幾樣水果：一根香蕉、一個蘋果、一個橙子、一小串葡萄、一個獼猴桃。他分別摸了摸、聞了聞、看了看。
香蕉——皮上有褐斑，有點軟，很香。
蘋果——紅紅的，光滑，沒什麼香味。
橙子——硬邦邦的，皮上有小點點，聞起來有清香。
葡萄——紫色，飽滿，有一層白霜。
獼猴桃——褐色，毛茸茸的，按著有點硬。
“它們都在呼吸嗎？”小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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