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去疾看到這些儀仗之後和馬景對視了一眼。
“肯定是陛下安排的,殿下就不要推辭了,這一切原本就是屬於您的。”
馬景會心一笑,伸手示意陸去疾走上車架。
陸去疾沒有拒絕,大笑著走入了馬車之內,“既然如此,那我享受一下富家公子的生活。”
大奉官道上,陽光和煦,微風吹拂而過。
一隊藩王儀仗不斷朝著皇都走去,速度不慢不快。
……
不遠處的大奉皇都之外。
天元帝帶著文武百官站在城門外。
眼看著官道之上的藩王儀仗越來越近,天元帝的心情十分忐忑,手心不自覺冒出了冷汗,一會兒提了提自己的衣領,一會兒又扯了扯衣袖之上的褶皺,從未如此緊張過。
他對著旁邊的尚書令問道:“朕今日著裝是否得體?”
尚書令點頭附和道:“陛下今日之著裝既不失俊朗,又威武霸氣。”
天元帝撫了撫鬍鬚,自言自語道:“威武霸氣?會不會嚇著他?時間還來的及,要不回去換一身平易近人的衣裳?”
這副模樣,好似一個留守鄉里的老父親第一次見歸鄉的兒子,處處覺得不滿意,哪哪都不順眼。
聞聲,旁邊的文武百官不約而同的露出一個不失禮貌的微笑,有幾個人額頭甚至出現了幾條黑線。
嚇著他?
您這個大兒子可是位殺人不眨眼的主兒,又不是三歲娃娃,他能被嚇到?
很快。
一陣清風吹起。
馬蹄聲近了些。
拉車的獨角獸在距離大奉皇都百步的地方停了下來。
陸去疾撩開了垂著的車幔,從馬車上緩緩走下,心情同樣忐忑。
雙腳踩到地面之時,他往前望了一眼,看到一箇中年男子,菱形臉,兩鬢斑白,雙眼的淚溝極其明顯,身披一襲黑色龍袍,身形挺拔,頗具威嚴。
這便是我那個便宜父親?
雖然長得沒我俊朗,但還真有幾分威嚴。
陸去疾打量天元帝的同時。
天元帝也在打量著陸去疾。
“這小子個頭比我當年還要高,眼角那顆淚痣和知許一模一樣,就是面色深沉了些,少了點稚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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