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得功夫過後。
陸去疾踱步走到了天元帝身前。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股骨子裡的親和感油然而生。
血脈親情自古以來便是天地間最神奇的連線,刀劍斬不斷,術法隔不絕,哪怕遠離山海,依舊不減半分。
只是一眼,他便知道這是他兒子。
只是一眼,他便知道這是他父親。
兩人雖相顧無言,但很多東西就在不言中傳遞。
“臣等,恭迎殿下回京!”
大奉的文武百官十分有眼力見,互相對視了一眼後齊齊躬身道。
天元帝醞釀了很多,想問的也有很多,但話到嘴邊不知為何卻變成了一句親暱的問候:“餓不餓?”
他似乎忘了,自己的兒子己經是西境大修士哪裡會餓。
陸去疾摸了摸肚子,沒有掃興,笑著回了一聲:“還真有點。”
天元帝咧嘴笑道:“走,爹帶你回家吃飯去。”
陸去疾點了點頭,“行、行”
說完,天元帝顧不上什麼禮節,不由分說的拉著陸去疾往皇宮走去,生怕陸去疾跑了一樣,他怕手一鬆,自己這個兒子又像是十八年前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生在天家,天元帝從小便沒有體會過親情是什麼東西,越是沒有什麼越想擁有。
所以,他自打登基以來便暗暗發誓要給自己的孩子一個完整的家,一份完整的親情。
看著身前的陸去疾,他心中總覺虧欠,總想著彌補什麼。
路上,天元帝漸漸打開了話匣子,對著陸去疾傻笑道:“去疾啊,爹的手藝可好了,當初就是憑藉著這一手好廚藝拿下的你娘。”
陸去疾看著拽著自己胳膊的中年人,心中暖洋洋的,壯著膽子打趣道:“是嘛?我怎麼聽大祭酒說是某人死纏爛打才打動的我娘。”
天元帝撇了撇嘴:“大祭酒純屬扯淡,喜歡一個人不得去爭取嗎?我那可不叫死纏爛打,你娘最喜歡我做的炒白菜了。”
一番打趣過後,兩人的關係明顯近了不少。
天元帝伸手在陸去疾的頭頂輕輕揉了揉,這個動作和當初的老爺子如出一轍,他的手卻比蚩一的更大,更暖,更能為陸去疾遮風擋雨。
“讓你流落在外這麼多年,是爹的錯,你就算埋怨爹,爹也不會怪你。”
“爹只想告訴你,我與你娘沒有不要你。”
天元帝柔聲道,像是一隻收起威壓的雄獅,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子嗣。
聽到這話,陸去疾眼眶紅透了,哽咽道:“沒關係,我不怪你們。”
天元帝收回了自己的手,像是變戲法般的變出了一串糖葫蘆,像是哄小孩一樣的遞到陸去疾身前,“爹給你賠不是,請你吃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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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下雨如淚間瞬,了住不忍在實疾去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