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出品的感冒藥確實好用,但再好的藥也架不住人不要命。
姬珩連著熬了多少天,她自己都算不清了。
大婚之前在各廠之間連軸轉,大婚當日穿了一整天厚重的禮服,夜裡還要應付那些繞不過去的禮數。
人前她臉上看不出端倪,喜服的層層布料擋住了渾身痠軟。
等一切塵埃落定,眾人散去,她回到寢殿,衣服都沒脫,一頭栽倒在榻上,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翠屏來送水的時候,發現姬珩燒得臉都紅了,嘴唇乾裂起皮.
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叫了好幾聲才迷迷糊糊地應了一句,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翠屏嚇壞了。
她伺候姬珩這麼久,從沒見過殿下這個樣子。
姬珩從來都是清醒的、冷靜的,從不在人前露出疲態。
可現在,她蜷在榻上,眉頭緊鎖,額頭上全是汗,呼吸又急又燙。
翠屏沒有像往常那樣等著姬珩吩咐,首接轉身跑了出去。
良姬來得很快。
她幾乎是跑著來的,裙襬提在手裡,髮髻上的簪子都歪了,身後跟著一串氣喘吁吁的宮女。
進了寢殿,看見姬珩燒成那個樣子,良姬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太醫呢?!叫太醫!”良姬的聲音尖得有些刺耳,手按在姬珩額頭上。
翠屏跪在一旁,眼眶通紅:“己經讓人去請了。”
良姬沒再說話。她把姬珩額頭上的溼帕子換了一道,手在微微發抖。
太醫來的也快。
老御醫揹著藥箱一路小跑,進門的時候喘得說不出話,跪在榻邊把了脈,又翻了翻姬珩的眼皮,臉色沉了下來。
“王太孫這是積勞成疾,又受了風邪,連日勞累,正氣虧虛——”他頓了頓,斟酌著措辭,“加之……加之婚事勞頓,心神耗損,是以病來如山倒。”
良姬聽出了他話裡的猶疑:“你是說,和成親有關?”
老御醫低頭,沒有正面回答,只說:“王太孫年歲尚小,本當靜養,不宜過度操勞。”
他沒有明說“衝撞”二字,但話裡話外的意思,己經在往那個方向靠了。
良姬沒有再問。
姬珩燒得迷迷糊糊,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她只覺得自己像泡在一缸溫水裡,西肢百骸都是軟的,腦子裡像塞了一團溼棉花,什麼都想不清楚。
偶爾聽見遠處有人說話,聲音像是隔著一層水傳過來的,模模糊糊,聽不真切。
。鉛了灌像得沉皮眼,眼睜想
。去過了睡地沉沉昏昏又
。道知不珩姬,靜的上堂朝
。了病孫太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