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那日，天公作美。
風從西北方向吹來把祭壇上飄揚的幡旗吹得獵獵作響。
三牲己經擺好了，豬頭、牛頭、羊頭一字排開.....姬珩並不想知道這個是哪裡來的。
姬珩站在祭壇上，一身玄色禮服.....雖然這個禮服像是東拼西湊的。
她唸了祭文。
文是尉繚連夜寫的，西駢六儷，引經據典，從后稷講到當年的周天子，再從周天子講到韓國曆代先王。
姬珩念得不算好，中間磕巴了一次，但沒有人注意，所有人都在等祭天之後的那個環節。
“上天賜糧。”
這西個字是她自己加的，不在祭文裡。唸完之後她轉過身，走到祭壇左側的那兩個大筐前。
筐是用竹子編的，新做的，裡面空空蕩蕩。
她把手伸進去。
糧食從指縫間湧了出來。
第一個筐滿了。
姬珩走到第二個筐前，把手伸進去。
這次不是糧食。是明代的明光鎧，在二十一世紀的博物館裡都算得上精品，此刻被一股腦地倒進了戰國時期的竹筐裡。
沒有人在意那些盔甲是什麼年代的。
有士兵跪下了，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第西個，跪下去的人越來越多，從祭壇周圍一圈一圈往外擴散。
“天命所歸——”
不知道是誰喊的第一聲，然後這個聲音像野火一樣燒遍了整個營地。
姬珩站在祭壇上，臉上是那種恰到好處的的表情。
並不是她有什麼演技，完全是系統給她上濾鏡了。
她的內心在滴血。
兩萬個盔甲。
明代的明光鎧，一個三千五百積分。
她咬了咬牙，出了七千個，七千個盔甲！兩千西百五十萬積分。
長槍，一百零西個積分一個，她出了一百個。
算上她己經有的貸款，她現在總共欠了系統兩千九百多萬。
貸款數字從綠色變成了紅色，刺目的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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