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由衷讚道,她能想象一個弱女子在亂世中撫養孩子長大的艱辛。
“如今與族親重逢,丁使君又如此看重於你,於你而言,亦是好事。”
衛異點了點頭,丁原的維護之意他自然感受得到。
他沉默片刻,眼神逐漸變得堅定,看向蔡琰。
“師叔,經此一事,我心意己決。”
“我欲投身北軍,在丁……”
“在族叔麾下效力,磨礪己身,學習帶兵之道。”
這個決定並不出乎蔡琰的意料。
她深知衛異的志向,如今有了丁原這層關係,加入北軍自然是順理成章、快速晉升的捷徑。
然而,她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呂布那雙冰冷、充滿嫉恨與戾氣的眼睛。
她秀眉微蹙,清麗的臉上露出一絲顯而易見的擔憂,這擔憂超越了單純的“師叔”對“師侄”的關切,更添幾分難以言明的複雜情愫。
“北軍確是你施展抱負之地,丁使君亦能照拂於你。”
“只是……”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提醒的意味。
“你需萬分小心呂布。”
她提到呂布時,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一絲清冷與疏離。
“此人勇則勇矣,然氣量狹小,今夜他當眾受挫,未能如願立威,反見證了你與丁使君相認,心中怨憤只怕更盛。”
“你日後在北軍,難免與他有所交集,此人……不可不防。”
蔡琰的提醒,正說中了衛異心中最大的隱憂。
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受到了呂布那毫不掩飾的敵意與殺機。
“師叔所言,異謹記於心。”
衛異神色凝重地點頭,對這份提醒心懷感激。
“呂將軍之勇,天下罕有,我自知遠非其敵。”
“日後軍中,我自當恪守本分,勤勉做事,儘量避免與之衝突。”
他雖如此說,但心中明白,有些衝突,並非你想避就能避開的。
呂布那樣的人,若執意尋釁,躲是躲不掉的。
看著衛異沉穩而堅定的眼神,蔡琰知道他己經有了計劃。
她相信以衛異的才智與心性,懂得如何在這複雜的局面中保全自身,尋求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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