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沒想到公振這小子,戰場上無所畏懼,在情場上卻是個痴情郎!為了家裡那個小媳婦兒,連兄長你做媒、蔡大家這等好事都往外推!真是……真是讓我等長了見識!哈哈哈!”
笑過之後,曹洪眼珠一轉,湊到曹操身邊,壓低聲音,帶著市井般的狡黠道:“兄長,不是我說你,你這官越當越大,怎麼行事反不如當年咱們在老家那些痛快事兒了?”
“嗯?”曹操止住笑,挑眉看向他。
“何意?”
曹洪嘿嘿一笑,做了個簡單粗暴的手勢。
“這有何難?”
“既然公振這小子腦子轉不過彎,你跟他說什麼道理?”
“首接把生米煮成熟飯不就結了?”
“到時候木己成舟,他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哪還用得著費這麼多口舌,還生一肚子悶氣?”
這話如同醍醐灌頂,瞬間點醒了曹操!
對啊!
曹操眼中精光一閃,掠過一絲屬於亂世梟雄的果決與狠厲。
自己何時變得這般“講究”了?當年為了達到目的,更首接、更霸道的手段他也並非沒有用過。
何必與衛異在“情義”、“誓言”這些虛文上糾纏不休?
只要設法將衛異和蔡琰弄到一處,造成既成事實,以衛異那負責任(或者說死腦筋)的性子,再加上蔡琰的名節,他還敢不認?
還能繼續堅持?
男人嘛,都那樣。
簡單,有效!
至於蔡琰是否知情、是否願意……曹操眼神微冷。
此事關乎他曹操的顏面,也關乎能否儘快安撫蔡琰,將其與自身勢力更緊密地捆綁。
有時候,過程並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瞞著她,或許反而能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和抗拒。
曹操臉上陰霾盡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切盡在掌握的銳利。
他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曹洪的肩膀。
“子廉所言,正合孤意!是孤一時想岔了,跟這情種講什麼道理!”
他豁然起身,神色恢復雷厲風行,對曹仁曹洪下令道:“好!就依此計!子孝,子廉,你二人負責搞定他!尋個由頭,設宴也好,議事也罷,將他給我灌得酩酊大醉,或者用藥,總之,明日天亮之前,吾要看到他人事不省地出現在我師妹房中!”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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