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熹微的晨光透過窗欞上的紅喜字,在室內灑下斑駁柔和的光暈。
衛異生物鐘極準,準時醒來。
他微微側頭,看向枕畔之人。
蔡琰還在沉睡,或者說,是在裝睡。
她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呼吸刻意放得平穩均勻,但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和略顯僵硬的睡姿,卻洩露了她早己醒來的事實。
回想起昨夜的旖旎風光,從最初的羞澀抗拒,到後來的婉轉承歡,這位名滿天下的才女,在他的引導下,終於徹底綻放成為他的女人。
衛異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溫柔又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他悄悄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蔡琰敏感的耳廓,低聲道:“夫人,天色尚早,若是還睏倦,便再睡會兒。”
蔡琰被他突如其來的靠近和話語驚得身子一顫,再也裝不下去,嚶嚀一聲,下意識地想往被子裡縮,卻不想這一動,牽動了身下的傷口,一陣撕裂般的痛楚傳來,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秀美的眉頭瞬間蹙緊,眼中也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
“嘶——”
衛異見狀,立刻收起玩笑的心思,眼中滿是心疼與歉意。
他連忙坐起身,小心地將蔡琰連同錦被一起攬入懷中,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
“很疼嗎?是我不好……”他低聲安慰,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拉過旁邊的軟枕,仔細墊在她腰後,讓她能靠得更舒服些。
“別亂動,我去讓人準備熱水和傷藥。”
說著,他便要起身下床。
“別……”蔡琰卻下意識地拉住了他的衣袖,臉頰緋紅,聲音細若蚊蚋。
“讓……讓侍女來做就好……”
衛異明白她的羞怯,堅持道:“無妨,她們粗手粗腳,我不放心。”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隨即披上外袍,走到門外,低聲對守夜的侍女吩咐了幾句。
不一會兒,侍女便端來了溫度適宜的熱水、乾淨的布巾以及一小罐散發著清涼草藥香味的膏藥。
衛異親自擰了熱毛巾,小心翼翼地替蔡琰擦拭額間因疼痛而沁出的細汗,然後又極其輕柔地幫她清理身體,最後取過藥膏,準備為她上藥。
“夫君!不……不可!”蔡琰羞得幾乎要將臉埋進被子裡,全身肌膚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這等私密之事,怎能由夫君親手來做?
衛異卻態度堅決,他目光澄澈,沒有絲毫淫邪之意,只有純粹的關懷:“琰兒,你我己為夫妻,此生當禍福與共,生死相托。這點小事,有何不可?莫要害羞,讓我看看傷得如何,也好放心。”
他的聲音沉穩而溫柔,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蔡琰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中那點羞窘漸漸被一股巨大的暖流所取代。
她不再抗拒,只是緊緊閉著眼睛,感受著他指尖那帶著薄繭卻異常輕柔的觸碰,以及那清涼藥膏帶來的舒緩感。
一種從未有過的、被人珍視呵護的甜蜜感,如同溫泉水般,將她整個人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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