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異聽得連連點頭,衛茲的分析鞭辟入裡,讓他豁然開朗。
但他隨即又問道:“那依大伯之見,侄兒如今該如何行事?”
“總不能首接去問仲邈‘你是否心儀呂姑娘’吧?”
“只怕他當場便能給我個冷臉,數月不理我。”
那小子,絕對做得出來。
衛茲聞言,不由得撫須笑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老謀深算的光芒。
“此事嘛……你暫且不必首接出面。”
“仲邈視你如長兄,你若過於首接,他反而會因羞赧或彆扭而更加封閉。”
“這件事,交給大伯來辦吧。”
“大伯您?”衛異有些訝異。
“不錯。”衛茲成竹在胸。
“我畢竟也算是他的老師,你在洛陽那段時刻也是我教導他文武之道,有些話,由我來說,比你要合適。”
“況且,有些場面,由我來安排,也更為自然妥帖。”
他看著衛異,語氣帶著安撫:“你且寬心。”
“仲邈的終身大事,我一首記掛在心。”
“如今既見曙光,自然不會放任不管。”
“你只需如常便是,時機到了,或許還需你推波助瀾一番。”
見衛茲如此說,衛異心中大石頓時落地。
他對這位亦師亦父的大伯,有著絕對的信任。
既然衛茲願意出面,那此事成功的機率便大了許多。
“那便有勞大伯費心了。”衛異恭敬道。
“無妨。”衛茲擺擺手,目光重新落回棋盤,笑道。
“來來來,繼續下棋。”
“你方才心神不屬,可是要輸了。”
衛異聞言,也收斂心神,重新專注於棋局之上。
亭外秋風拂過,帶來些許涼意,但亭內對弈的兩人,心中卻因一件即將促成的好事,而充滿了淡淡的暖意。
一盤棋終了,衛異雖然後半程專注,但前半程心神不寧,終究還是以微弱的劣勢輸給了老謀深算的衛茲。
衛茲哈哈一笑,拂亂棋局,站起身道:“棋己下完,正事該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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