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城徹底陷落,漢軍完全控制了這座烏桓在遼西的最後堡壘。
肅清殘敵、清點繳獲、安撫降卒的工作在張遼、徐晃等人的指揮下有條不紊地進行。
然而,作為此戰最重要的目標——烏桓單于蹋頓,卻如同人間蒸發一般,遍尋不見。
衛異站在原本屬於蹋頓的指揮所內,眉頭微蹙。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蹋頓若在亂軍中被殺,以其單于的身份,首級或屍身很快便會被呈報上來;若是趁亂逃脫,也總該有些蛛絲馬跡。
“各處城門、要道都封鎖了嗎?仔細搜查,不要放過任何角落!”衛異沉聲下令。
“回將軍,均己封鎖,正在嚴密排查。”
霍峻回道,但他冷峻的臉上也帶著一絲疑惑,如此嚴密的包圍和迅速的破城,蹋頓能逃到哪裡去?
衛異在中軍臨時設定的衙署內,聽取著各部的戰果彙報,眉頭卻微微蹙起。
“確認蹋頓不在俘虜之中?”
“也未在城破時斬殺的敵酋首級裡發現他?”
衛異沉聲問道,目光掃過霍峻、張遼、徐晃等將領。
眾將皆搖頭。
霍峻補充道:“末將己命人仔細搜查過蹋頓可能藏身的金帳、府庫乃至地窖,均未見其蹤影。”
“此人……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
衛異眼神一凝。
蹋頓是烏桓首腦,若讓其逃脫,無異於縱虎歸山,北疆難有寧日。
他立刻下令:“將蹋頓的親兵、妻妾全部帶上來,分開嚴加審問!務必撬開他們的嘴!”
很快,一批面如土色的俘虜被押解上來。
在分開審訊和威逼利誘下,一些親兵承受不住壓力,支支吾吾地提到城破之時極度混亂,單于似乎……似乎有意混入人群。
但具體如何,他們並不清楚。
突破口最終來自於蹋頓的一名年輕妾室。
她早己被城破的慘狀和漢軍的威勢嚇破了膽,當被單獨帶到衛異面前時,跪在地上抖如篩糠。
“說!蹋頓逃往何處?”衛異的聲音並不嚴厲,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妾室涕淚交加,為了活命,再顧不得許多,顫聲道:“將……將軍饒命!”
“單于……不,是蹋頓!”
“他……他扮成了……扮成了女人的模樣,混在逃難的婦孺裡,從……從北門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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