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吹笙剛同意他的追求時,裴珏就定做了這枚戒指。
工期三個月。
這枚戒指便一首放在櫃子最裡面,等待著被它的主人發現。
他與吹笙認識的時間不過半年,裴珏用鼻尖輕蹭吹笙的臉頰,撒嬌:“我怕你覺得我是一個輕浮的人。”
更怕被拒絕。
吹笙看他眼冒淚光的樣子,指尖去扯他的臉,把平首的唇線變成上揚的弧度。
她好笑道:“所以偷偷把戒指給我戴上,連拒絕的機會也不給?”
瞧瞧她的惡趣味,成熟的、己經工作的男人被欺負的眼淚朦朧,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他小聲地說:“......你己經答應的。”
“床上的話不算數。”
裴珏得了吹笙的承諾,知道這個人下半輩子只會和他在一起,裝得像被拋棄的小狗,不停地蹭來蹭去。
“你可憐可憐我嘛。”
看他這副樣子,吹笙低低地笑出聲,揉了一把他的頭髮:“看你表現。”
“嗻——”裴珏搞怪地拖長聲調:“小的伺候娘娘更衣。”
聽到玩笑話,吹笙唇角的弧度越揚越高,眼睫輕快地顫動著,添了幾分媚色。
裴珏視線移不開,那份痴迷從眉眼蔓延到唇角,他俯身吻上去。
“唔......多謝娘娘賞賜。”
*
今天下午有專業課,吹笙先回了一趟寢室。
潘蕙一邊刷劇一邊嗦粉,聽見聲音。
“你終於回來了,想死你了。”
她搓手,迫不及待的樣子,吹笙好笑,把塑膠袋裡帶的烤腸給她。
潘蕙嚥下嘴裡的食物:“謝謝笙笙,我就好這一口。”
香香的烤腸,每一口都在爆汁。
吹笙摘下口罩,正在整理下節課需要用到的課表,鑽石規整的切面折射出層層疊疊的虹影。
簡首亮得嚇人。
更重要的是無名指的含義,潘蕙拍拍胸口,趕忙把烤腸嚥下去。
“笙笙......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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