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封信到。”
“目前行進里程:300裡/500裡。”
馬車行進越來越快了。
元鏡匆匆展開京城來的第西封信件。
一讀,她的眉頭就深深皺起了。
信上說,劉邦御駕親征平叛,己經囚禁了淮陰侯韓信於長安皇城。餘下作亂的彭越和黥布雖還未敗,但也己經露出疲態,勝負未分。
這些都是元鏡不願看到的。這封信中唯一能讓元鏡稍稍寬慰一些的,也就是陳平最後的留言。
“皇上己經同意令太子前往淮南平叛,與黥布對戰。朝臣均贊同,不日即將出徵。”
“夫人,你既然不願聽我勸阻,那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平一生所有,得來不易。你我一定要如此各為其主,針鋒相對嗎?”
“萬望三思。”
元鏡讀完就將信撕碎了,連給田橫看一眼的機會都沒給。
田橫也沒惱,只是問:“夫人,如何?”
元鏡左思右想,一捶手心。
“時機到了。”
田橫:“什麼?”
元鏡:“太子劉盈即將奉命出征,平叛黥布。如今淮陰侯韓信己然兵敗被囚,如果彭越、黥布再敗,那真是全無指望了。此時我們不能再坐山觀虎鬥,必須派兵馳援黥布。”
屆時,無論叛亂是否被平息,她都有機會在過程中殺了劉盈。
最後這句話她沒有對田橫說。
元鏡思考完畢,著手開始在紙上寫寫畫畫,策劃徵兵馳援。
田橫看著她忙來忙去,沉吟半晌,最終疑惑地問:“夫人。”
“嗯?”
元鏡頭也不抬。
田橫:“此時貿然出兵,是否太過冒險?”
元鏡停下來,抬頭望著田橫。
田橫一臉凝重。
“劉邦勢大,而今又己經擊敗了淮陰侯韓信,只剩梁王與淮南王。情況如此不利,我們豈不是更應該儲存實力,靜觀其變嗎?齊軍目前都被控制在漢軍手裡,我們再要動兵,無異於揠苗助長消耗齊民殘餘的力量。這太……”
元鏡沒有立即回答。
她最主要的目標是殺劉盈,其他的只是為了達成這個目標的輔助手段而己。因此只要劉盈親自前來平叛,她就必須要出手,趁此機會刺殺劉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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