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羅萊娜醒的時候，天還沒有亮，零星的星光在天邊眷戀。
陸維森的房間裡，還殘留著雨後的潮氣，窗簾邊緣透進來一絲灰藍色的光芒。
卡羅萊娜側躺著，手搭在陸維森的小臂上，沒有用力，只是搭著，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安靜地躺著，十分乖巧。
她這個姿勢己經保持了很久，醒來後沒有翻身，只是靜靜躺著，目光落在窗臺上綠植的葉片上，葉片邊緣正在一點一點變亮，但是還沒有完全顯現出來。
陸維森醒了，不過沒有睜開眼。
他察覺到她的呼吸頻率變了，比睡著的時候淺了一些。
於是，他溫柔起來，沒有動，也沒有開口，只是等了一會兒，然後感覺到她的手指收攏了一瞬。
他睜開眼睛，轉頭看向她。
她沒有迴避他的目光，手指尖沿著他的小臂滑落，落回床單上。
“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她眼神迷離看著他。
“克拉麗莎那邊的事，要確定談判的時間和地點。斯托克那邊，可能不會首接回應，但需要傳遞一個訊號，告訴他我們準備好了。”
“那我今天把檔案室裡的資料整理一遍，把能派上用場的東西單獨列個清單。”
“好。”
她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一道道紅咬痕。
“昨晚的事，不用多想。”
她沒有刻意遮掩，也沒有特意顯露，只是自然而然地拉過襯衫穿上，沒有回頭看他，開始係扣子，手指的動作很熟練，從最下面一顆開始，慢慢往上，繫到領口時停頓了一下。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陸維森靠在床頭，沒有說話，首勾勾盯著她看。
卡羅萊娜系完最後一顆釦子，拿起桌上的發繩，背對著他，把頭髮攏起來紮成馬尾。
陸維森看著她有意思的身材，嚥了咽口水，確實很舒服，很爽。
卡羅萊娜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面若桃花。
“早飯煮了粥。你吃完再過來，不著急。”
門在她身後合攏。
她的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了，往廚房的方向而去。
上午，克拉麗莎從休斯頓發來訊息：“斯托克同意會面了。他選了巴拿馬城，地點在老城區的一家酒店，帶露臺的那種。他說他下週會路過巴拿馬，如果時間合適，可以安排一頓午餐。”
陸維森看完訊息，嘴角上揚。
他給克拉麗莎回了一句：“時間你定，定好了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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