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林……”
她的指尖壓著其中一頁，頁邊有幾行手寫批註，筆跡工整。
“我在格里芬信託的公開高管名單裡沒看到這個名字。但如果在哈珀能源的舊賬裡出現過，說明他可能只是臨時介入某個專案，沒有留下正式任職記錄。”
“那就查他在德州有沒有註冊過任何公司，或者有沒有其他業務關聯。”
“我己經查了。他名下沒有公開的商業登記記錄。但如果他在哈珀能源的專案裡出現過，那他一定使用過某種身份證明檔案。”
她把那份舊賬的影印件合上，站起身來。
“你去了多久？”
“一天。”
“那你也累了。”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碰了一下他襯衫領口，然後鬆開了。
“明天早上再說吧。”
陸維森握住她的手腕，沒有用力。
伊莎貝爾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沒有抽回去。
夜風從敞開的視窗灌進來，吹動她肩頭披著的外套邊緣。
她沒有往後退。
他鬆開她的手腕，把那隻手放在她腰側。
她踮起腳尖。
他帶她走進書房隔壁的房間。
月光從敞開的窗戶照進來，在床單上鋪開一片灰白色的菱形。
她解開外套的扣子。
外套滑落下來，發出落地聲。
她站在月光裡，伸手碰了碰他襯衫的扣子，然後停在那裡，等他先動。
她的嘴唇覆上來，帶著一股茶香。
他的手指沿著她腹部滑落，在她腰側停頓片刻。
她仰著頭，能感到他的呼吸頻率，然後隨他一起進入同一節奏裡。
月光之下。
她的身體呈現出一種穩定的曲線。
宛如，一道被計算過多次的路線。每一次算計都沿著相同步驟，抵達同一位置，然後重來，再重新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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