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斷路徑。”
“切斷路徑需要時間和耐心。如果中途有人阻止你，你會停下來嗎？”
“不會。”
她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走進房間，站在他桌子的另一側。
月光照在她肩上。
她沒有碰桌上的檔案，只是看著他的眼睛。
“我不會要你停。但是如果你需要一個人待著，今晚我不會待在這裡。”
“那你留下來。”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會兒，然後，她沒有坐下，沒有拿起任何檔案，只是繞到桌子的這一側來，站在他椅子的旁邊。
陸維森伸手碰到她睡袍的腰帶。
凱瑟琳把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桌面上那張照片上。
照片上的斯特林，穿著一件淺色西裝，站在一棟白色辦公樓前。
陸維森順著她的目光，也看了那張照片一眼，沒有去合上它。
“他以前也是做會計的。”
凱瑟琳垂下目光。
“那你找到他之後，打算首接去墨西哥城找他嗎？”
“我等確認了他的身份之後再去。如果他真的在那裡開了一家會計事務所，那說明他在那批貨換標完成之後，並沒有完全脫離這個圈子的資金流向。”
她的視線從照片上收回，重新落在他身上。
月光從視窗移進來，在她肩上鋪開。
她伸手碰了碰他領口，手指沿著襯衫領口摺痕的方向滑過。
陸維森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比平時大了一些。
凱瑟琳沒有抽回去，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被握住的地方，然後抬起眼來。
“那如果那家會計事務所只是一個幌子呢？”
“那就看看幌子後面是誰。”
她把手從他掌中抽出來，然後解開睡袍的腰帶。
睡袍從她肩頭滑落，露出白色的薄衫，透出她肩線在月光下泛著的微光。
她靠近一些，低頭吻了他。
陸維森感覺到她手掌落在他鎖骨下方，能透過睡裙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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