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份檔案的抬頭寫著一家公司的名字，不是哈珀能源，也不是格里芬信託。那家公司叫晨星貿易。當時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留了個心眼，因為它的註冊地和交易對手方與那批裝置的裝運路線存在時間差上的出入。”
他彷彿想起了什麼。
“如果你繼續往上追，可能需要去巴拿馬查一筆賬。如果你能找到那筆賬的詳細記錄，也許就能把整條路徑連起來。”
陸維森看著他，若有所思。
“你對晨星貿易這個名字還有印象嗎？它出現在哪一類檔案上，是採購合同還是物流單？”
“那家公司的註冊地和那批裝置的裝運路線之間存在時間差，我覺得不像是巧合，更像是有人故意讓它們錯開的。”
“那筆賬的記錄……”
“如果你能找到當時負責那筆賬的銀行職員，也許能拿到更完整的記錄。但那個人應該己經不在了。不是死了，是被調走了。”
“你還記得那個銀行職員叫什麼嗎？”
“我不記得名字。但我記得他當時用的簽名是一串縮寫：J.R.。我之前也遇到過類似的縮寫方式，所以留意到它可能在銀行內部也是一個用於標記特定交易習慣的記號。”
斯特林摘下眼鏡，放在桌面上。
“我能告訴你的就是這些了。”
陸維森站起來，走到門邊。
他聽到斯特林在身後嘀咕。
“你找到我，不是為了查那批貨。你是為了找那筆錢。它們是同一條線，方向不一樣。如果你追到了巴拿馬那筆賬的源頭，你會意識到它不是用來付貨款的。”
“那它用來付什麼的？”
“用來買路的。”
陸維森笑了笑，走出辦公室。
他回到酒店時，天色己經暗下來了。
窗外的街道上亮起零星的燈火。
他坐在床邊，撥了黛安的號碼。
黛安在紐約接了。
“你幫我查一家公司。晨星貿易。不是我的，是同名的另一家，註冊地在巴拿馬，時間大概在三年前。”
黛安在電話那頭愣一下。
她沒有追問為什麼。
第二天早上，陸維森飛回開曼群島。
落地時，伊莎貝爾在停機坪邊等他。
她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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