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爾鬆開他襯衫的下襬，抬起手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她的皮膚在臺燈的光線下顯出柔和的美。
陸維森伸手攏住她的腰側。
伊莎貝爾抬起下巴，在配合他尚未說出口的指令。
她主動回應他，沒有急切，沒有保留，只有一種完整的意願，隨著呼吸的延長逐漸加深。
夜色裡，一種正在成型的東西，被逐步注滿了，在空蕩蕩的房間角落聚攏，又隨著彼此的起伏散開。
一切都安靜下來後，她靠在他肩頭，檯燈還亮著，光線越過他們，照在那本賬冊上。
她側過頭，目光落在那頁賬冊的邊欄上。
“明天，我會再去一趟碼頭。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關於巴勃羅在休斯頓的動向記錄。”
她說著，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在用這個姿態表明，話己經說完了，剩下的時間不需要再用於分析。
陸維森聽到她在黑暗中呼吸著。
他聽著窗外海邊潮水在退去後，在沙灘上留下的一道道薄薄的水線，沒有聲音。
海風還在持續穿過窗縫，拂過兩人的臉龐，吹得人舒服死了。
他關了燈，凝視著賬冊。
夜還在繼續，但賬冊這條線索的下一段，己經開始在巴拿馬的檔案室裡回溫了。
第二天，陸維森坐飛機去了巴拿馬。
他在巴拿馬落地，走出機場。
正午的太陽己經很高了。
他沒有去酒店，首接在機場租了車，開往老城區。
那家銀行還在，門面不大，銅製招牌被時間磨得發亮。
他在馬路對面停了一會兒，看到門口進出的人不多，玻璃門內側站著一位穿深色制服的門衛，正低頭看手機。
半晌。
他推門進去。
一個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從櫃檯後面走出來，自我介紹是副行長，叫貝拉斯克斯。
貝拉斯克斯看到檔案影印件上“晨星貿易”一行字時，手指停了一下。
“這家公司的賬戶，在三年前被登出了。登出原因是法人代表去世，賬戶餘額為零。”
“但這家公司轉過一筆錢給哈珀能源。登出之前，它的賬戶應該是活躍的。能查到那筆轉賬的記錄嗎？”
“轉賬記錄是有的，但收款方是哈珀能源，不是蒙特斯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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