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陸維森飛回開曼群島。
伊莎貝爾在院子裡整理雙胞胎曬在木架上的貝殼。
她把兩排貝殼按大小重新排列了一遍，旁邊放著一隻剛摺好的淺黃色紙鶴。
“你找到了嗎？”
她看到陸維森走進院子，沒有停下來，也沒有刻意加快速度。
陸維森看著她，乾澀地笑了笑。
“我找到了。但是還沒有完全串起來。那筆錢經過哈珀能源分拆後，其中一部分轉進了一家巴拿馬的貿易公司。那家公司後來被卡薩布蘭卡控股收購了。”
“卡薩布蘭卡控股？”
“你知道這個名字？”
“我在蒙特斯國際的檔案裡見過，當時以為是子公司的代號，但現在看來，它可能是整個交易鏈條裡最核心的節點。”
此時，晚霞從屋裡跑出來，手裡拿著一隻小海螺，遞到他面前。
“爸爸，這個我撿到的，給你玩。”
她沒有說明原因，只是遞完後轉身跑回去了。
陸維森看著小小的海螺，殼面有一道細長的裂紋，但是不影響整體形狀，明顯是被水衝了很久才被衝上岸的。
“有意思，也許事情並沒有我想得那麼複雜。”
當天夜裡，他在書房裡把新收集的資訊整理到筆記本上。
伊莎貝爾坐在窗邊的椅子上，膝蓋上放著一本書。
她沒有翻頁，只是側耳傾聽海風從敞開的窗戶滲進來，吹動書頁的邊角。
“我有個發現。”
她合上書，興沖沖站起來走到桌前，低頭看了一眼他寫的那幾行名字，手指在“卡薩布蘭卡控股”下面劃了一道線。
“這家公司應該不止是收購了一家貿易公司那麼簡單。如果它的註冊時間比那批貨的換標時間早，那它在交易鏈條裡出現的順序可能比我們想象中更靠前。”
陸維森看著她，來了興趣，摸了摸她的臉頰。
“那它應該是源頭，不是末端。”
伊莎貝爾拉開抽屜，拿出貝拉斯克斯給的影印件，把其中一頁抽出來放在桌上。
那頁紙上印著那筆錢分拆後的流向圖。
她指著中間的卡薩布蘭卡控股，抬眼看了他一下，沒有把手指移開。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查卡薩布蘭卡控股的底？”
陸維森摟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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