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爾的嘴唇湊上來。
陸維森沒有推開她，也沒有急於加深這個接觸。
他的手指從她手腕滑向她腰側，能透過襯衫感覺到她體溫正緩慢上升。
伊莎貝爾後退了半步，坐到了身後的椅子邊緣，伸手碰了一下臺燈開關，把它徹底關掉了。
房間重新被月光佔據。
陸維森俯身靠近她。
伊莎貝爾的手指搭在他襯衫下襬上，沒有拉扯，只是搭著，在確認一個支點。
陸維森搭在她的頸側。
伊莎貝爾能感到他呼吸的熱度滲入她皮膚，每次都在相同的位置停留，軌跡清晰而穩定，如同被反覆描過的線段。
她的襯衫紐扣被他一顆一顆解開。
陸維森開始了。
伊莎貝爾向後仰著頭，手指扶住椅子的扶手，先是用力握緊，隨即又逐步鬆開。
她能感覺到彼此的快樂源泉。
這是兩人間反覆驗證過的流程。
她的膝蓋貼住他腰側，手指從他襯衫下襬鬆開了，但是沒有挪開，只是擱在原位。
她每一次都在舒服中留下標記，像被驗證過的流程中自然的收束。
一晌貪歡。
陸維森坐在那裡，沒有起身。
伊莎貝爾靠在他肩頭，伸手碰了碰他領口邊緣被解開的扣子，沒有扣回去，只是讓它垂在那裡。
月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重新把檯燈開啟，光線重新聚攏在桌面上，照亮了她剛才標註過的那道線。
“如果卡薩布蘭卡控股的註冊時間比那批貨的換標時間早，那它在鏈條裡應該排在更前面。”
“那它的名字後面，應該還連著一個人。”
“也許這個人的名字，在你們這間書房的某個檔案裡己經出現過。”
她站起來，把椅子推回原位，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走廊裡傳來她腳步聲，然後停了片刻，繼續向前，最後消失在盡頭的房間裡。
窗外海面上沒有船燈，月光鋪在海面上。
陸維森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影印件，卡薩布蘭卡控股的名字旁邊，還留著她剛才用手指劃過的那道不太顯眼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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