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來把那截斷線重新接上，然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沙子，轉身往回走。
陸維森看著她。
晚霞走到他旁邊時，開口說了一句：“那個穿灰衣服的人還會來嗎？”
陸維森摸了摸她的頭。
“不知道。”
晚霞沒有再追問，自顧自走回院子。
夜深了，陸維森在書房裡整理檔案。
凱瑟琳從走廊盡頭走過來。
她走進書房時，沒有關門，而是在桌邊站了一會兒，在等他做完手頭的事，等到他放下筆，然後伸手碰了碰他放在桌面的手。
“你說他讓你別開啟那批貨。”
陸維森看著她。
“他是這麼說的。”
“那你打算怎麼做？”
“先確認寄存人的身份。確認之後，再決定打不開啟。”
凱瑟琳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鬆開手。
她沒有問如果確認了之後會怎樣，只是笑了一下。
“那批貨查完之後，你打算怎麼處理這條線？”
她這句話的尾音在房間裡停了一會兒，沒有被完全撫平，也沒有繼續加深。
陸維森摸了摸下巴，沒有回答她。
凱瑟琳看著他，也沒有追問。
她在他旁邊站了片刻，然後握住他的手，帶他站起來。
陸維森隨著她的引導走向了臥室。
凱瑟琳鬆開手，在窗邊站定。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她肩頭鋪開。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襯衫的領口，解開第一顆釦子，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陸維森看著她的衣衫從肩頭滑落。
凱瑟琳鬆開手，讓他正對著她。
她在他面前站了一會兒，在確認他己經看清了她此刻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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