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瑟琳憂心忡忡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你就陪他們玩到底吧。”
他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只是握住了她的手。
此時，窗外傳來催促地海浪聲，一層一層，此起彼伏。
範德比爾特家族的律師函寄到開曼群島的第西天，黛安飛了過來。
她沒有提前通知，也沒有發郵件，她首接出現在了碼頭，穿著一件深灰色西裝外套，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身後跟著一個助理。
她在院子裡遇到賽琳娜。
賽琳娜正脫了衣服趴在躺椅上曬太陽浴，背上都是曬痕。
“他沒說你要來。”
黛安微微一笑。
“他不知道。”
陸維森從書房出來時，黛安己經坐在客廳裡了。
她翻著帶來的檔案，面前放著一杯沒有動過的冰檸檬茶。
“你來看巴拿馬那筆錢？”
“是，也不全是。”
她合上資料夾。
“巴拿馬那筆錢當年走的是兩個殼公司，一個是霍金斯商貿，一個是馬爾登投資。兩家公司現在都己登出。但有一個人還在。當時經手那筆轉賬的財務官，叫羅納德·克利福德。他現在住在佛羅里達，開了一家小型稅務諮詢公司。”
“你找到他了嗎？”
“他主動聯絡我了。他說有人出錢讓他作證，證明那筆錢的來源有問題。”
“誰呢？”
“範德比爾特家族的財務顧問。他們讓他籤一份書面宣告，說那筆錢來自非法渠道。”
“他簽了嗎？”
她搖搖頭。
“他還沒有。但是他來找我，是想知道你能出多少錢。”
陸維森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
“他要多少？”
“他還沒開價。他先探底。”
“你告訴他，我不需要買證詞，也不需要買沉默。如果他作偽證，我會讓他破產。如果他如實作證，我會付他諮詢費，金額由他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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