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把煙叼在嘴裡，懶得理他。這貨，繞了這麼大一圈，就是想讓他帶巧克力。
“行。給你帶。”
森田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那——那屬下要最大盒的。聽說那邊的巧克力有那種——那種金色包裝的，特別高階——”
“再說就不帶了。”
森田立刻閉嘴，但嘴角那個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住。
陳默把目光移開，落在桌上那部電話上。他想了想，伸手拿起聽筒，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對面接起來了。
“滙豐銀行，您好。”
“麻煩找一下少小姐。”
森田的耳朵立刻豎起來了。他往前湊了半步，脖子伸得老長，臉上露出那種“組長您這是”的壞笑。
陳默捂住了話筒。“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森田訕訕地退後了半步，但耳朵還豎著。
電話那頭傳來少司羨的聲音，不高不低，跟平時一樣。
“喂？”
“司羨，是我。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匯中飯店西餐廳，聽說新來了個法國廚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幾點？”
“七點。我等你。”
“好。”
掛了電話，陳默把聽筒放回去。森田站在旁邊，臉上的壞笑己經從“組長您這是”變成了一種更猥瑣的、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笑。
“組長，您約的是——那個女鄰居？”
陳默看了他一眼。“你管得著嗎？”
“屬下管不著，屬下就是——羨慕。”森田搓了搓手，“組長您都有女鄰居了，屬下連個女鄰居都沒有。屬下隔壁住的，每天打呼嚕，比什麼都響。屬下每天晚上聽著他的呼嚕聲睡覺，有時候分不清是他打呼嚕還是卡車經過。”
森田又往前湊了半步，“組長，您跟那個女鄰居——到哪一步了？”
陳默看著他。“你問這個幹什麼？”
“屬下就是關心——關心組長的人生大事。組長您也不小了，該成家了。那個女鄰居，長得不錯，在銀行做事，有文化，還會做飯——屬下要是組長，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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