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對不起對不起。”陳默趕緊收回手，臉上堆笑，“我這個人粗手粗腳的，少小姐別介意。”
“沒事。”少司羨端起酒杯，“陳先生在特高課工作，平時一定很忙吧？”
“忙，怎麼不忙。”陳默開始吹牛，“天天不是翻譯檔案就是出去辦事。上週我還去了趟憲兵司令部，送一份重要檔案……”
他講了些無關緊要的“工作見聞”，眼睛卻一首在少司羨身上打轉。說到激動處，手又“不經意”地搭上了她的手背。
這次少司羨沒說話，只是看了他一眼，輕輕把手抽了回去。
晚餐進行到一半，少司羨突然說：“對了陳先生，下週銀行有個客戶聚會，不知您有沒有興趣參加？都是些生意場上的人，多認識些朋友總是好的。”
陳默心裡快速盤算：這是進一步拉攏，還是單純的社交？
“少小姐邀請，我當然有興趣！”他一口答應，“時間地點？”
“下週五晚上七點，卡爾頓酒店。”少司羨頓了頓，“其實……還有個不情之請。有個客戶總纏著我，如果陳先生能陪我一起，我也沒那麼尷尬。”
原來如此。擋箭牌加社交機會，一舉兩得。
“這事包在我身上！”陳默拍胸脯，“有我在，保證沒人敢纏著您！”
“那就先謝謝了。”少司羨舉杯。
兩人又聊了些閒話。陳默幾次想把手搭在少司羨肩上，都被她巧妙地避開了。但陳默不在意——他要的就是這種“好色但沒得逞”的效果。
結束時，陳默堅持送少司羨回家。走在街上，他再次摟住了她的腰。
“陳先生……”少司羨這次語氣重了些。
“晚上涼，我怕您感冒。”陳默理由充分，手在她腰上停留了幾秒，感受著那纖細的腰身和瞬間繃緊的肌肉。
少司羨深吸一口氣，沒再說話，只是加快了腳步。
送到公寓樓下，陳默鬆手：“少小姐早點休息。”
“謝謝陳先生。”少司羨轉身上樓，步伐比平時快了些。
陳默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笑容漸漸消失。剛才摟腰時，少司羨身體的反應很專業——瞬間僵硬又迅速放鬆，這是受過訓練的表現。
這個小娘皮，確實不簡單。
同一時間，法租界愚園路，軍統上海站安全屋。
青石坐在桌前抽菸，菸灰缸滿了。王輝坐在對面，臉色鐵青。
“又兩個據點。”青石聲音沙啞，“六個人被捕，三個沒熬過審訊。”
王輝拳頭握緊：“內鬼肯定還在我們中間。可查了一圈，一點線索都沒有。”
“繼續查。”青石掐滅煙，“範圍再擴大，所有能間接接觸資訊的人都要查。”
“是。”
王輝離開後，青石又點了支菸。他看著牆上的上海地圖，上面紅筆標記著被端的據點，像一道道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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