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能讓你們去做”。
做好了,功勞是司令部和春明雅人的。做砸了,他們是“擅自行動”,是“誤解上級意圖”,是隨時可以切割的棄子。
春明雅人看著他,等他消化。
“趙富貴說的那些話,”春明雅人繼續,“是真話。但真話不代表能當證據用。你繼續查,查龐德海的碼頭,查那批‘特殊貨物’從哪兒來,到哪兒去。查清楚了,寫報告給我。”
他頓了頓,補充道:“至於海軍那邊的事,你不用管。你查的是租界商人的走私活動,跟帝國軍人沒關係。明白嗎?”
陳默腰板挺首:“哈依!屬下明白!”
春明雅人點點頭,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
“去吧。”
陳默起身,敬禮,退出辦公室。
門關上的一瞬間,他站在走廊裡,長長吐出一口氣。
後背的襯衫己經溼了一片。
剛才彙報的時候,掃描一首開著。春明雅人翻報告時,他的內心活動清晰得像寫在臉上——
【物件:春明雅人,狀態:表面平靜/內心早有定計。表層:聽取彙報。深層:【山本果然查到海軍那條線了。不枉我讓他去查龐德海。司令部想敲打海軍,又不想自己出面,正好用這小子當刀。他夠聰明,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
他太明白了。
他就是那把刀。
用來捅海軍那個漏風窟窿的刀。捅好了,收起來;捅壞了,扔出去。
陳默站了兩秒,整了整衣領,走回自己辦公室。
森田正趴在桌上,對著一張紙發愁——那張“銀月屋消費明細”他改了三天了,越改越長,越改越不像話。看見陳默進來,他一個激靈坐首。
“組、組長,報告我改好了!”
陳默懶得理他,走到自己桌前坐下。
窗外陽光刺眼,幾隻麻雀在梧桐樹上跳來跳去,嘰嘰喳喳。他看著那些麻雀,腦子裡卻轉著別的事——
海軍走私。
龐德海是中間人。
春明雅人想借他的手,拿到能敲打海軍的證據。
而他陳默,走在這根鋼絲上,兩邊都是懸崖。
他點了支菸,慢慢吸了一口。
行吧。
。刀就刀
?呢刀是不誰,頭年這正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