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麗瞪她一眼，但自己也沉默了。
陳默站起身，走回桌邊，重新坐下。又點了支菸。
“說吧。從頭說。”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日川岡坂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近藤弘毅。春明雅人也跟在後面，臉色不太好看。
陳默心裡一緊，連忙站起來：“課長！”
日川擺擺手，走到兩個美國女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他盯著艾米麗看了幾秒，忽然抬手——
“啪！”
一記耳光，又響又脆。艾米麗被打得臉歪向一邊，嘴角滲出血來。
日川開口，聲音冷得像冰：“美國人？在上海的地盤上，帝國軍人說了算。”
他轉過身，看著陳默：“山本，上刑。”
陳默愣住了。
“課長，春明少佐剛才說……”
“說什麼？”日川打斷他，“外交糾紛？讓美國佬來找我。我日川岡坂扛著。”
陳默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心裡那個苦啊——剛才還想著不用動手，現在好了，日川親自來盯著。
他只能轉身，對門外喊了一聲：“森田！進來！”
森田正蹲在門口打盹，聽見喊聲，一個激靈跳起來，衝進來時差點被門檻絆倒。他站穩後，看見日川也在，連忙立正。
“組、組長！有何吩咐！”
陳默指了指牆角那兩個女人：“上刑。”
森田眼睛亮了，立刻挺起胸脯：“哈依！組長放心！屬下來！”
他從牆上取下皮鞭，在手裡甩了兩下，發出啪啪的響聲。艾米麗和莉莉的臉都白了。
森田走到艾米麗面前，舉起鞭子——姿勢挺標準，看著像那麼回事。
“啪！”
一鞭抽下去，艾米麗尖叫一聲，背上多了一道血痕。
森田得意地回頭，對陳默說：“組長！您看，屬下這招怎麼樣？”
陳默沒說話。
小林蹲在門口，小聲說：“森田前輩，您抽歪了……抽到椅子上了……”
森田愣了愣，低頭一看。可不是嘛，那鞭子大部分抽在椅子上，只有鞭梢蹭到了艾米麗。他臉上掛不住，回頭瞪小林：“你懂什麼！這叫心理戰！讓她先感受一下鞭子的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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