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田手停在半空，回頭看向陳默。
陳默擺擺手。森田訕訕地把鞭子放回去，退到一邊，臉上還帶著點“沒發揮好”的遺憾。
莉莉哭著說：“我們是美國戰略情報局的人……任務是收買日本軍官，獲取軍事情報……”
艾米麗見她也招了，只能沉默。
陳默坐回桌邊，繼續問：“橋本健太是你們收買的？”
莉莉點頭：“是……他缺錢，又……又好色……我們給他錢，陪他睡覺，他就給我們情報……”
“什麼情報？”
“部隊調動資訊……物資清單……都是他偷出來的……”
“那兩個膠捲呢？”
莉莉愣了一下，看向艾米麗。
艾米麗咬著嘴唇，不說話。
陳默又問了一遍：“膠捲在哪兒？”
艾米麗終於開口：“我們不知道。他說有一個膠捲是第十三軍的調動資訊，給了約翰。還有一個……他說是更重要的東西，但沒給我們看。他說等交易完再給。”
“更重要的東西？他沒說是什麼？”
艾米麗搖頭：“沒有。他神神秘秘的，只說那個東西不能讓人知道，要藏起來。”
陳默心裡清楚，那是“東鄉部隊”的照片。但他臉上只是皺了皺眉，沒再追問。
他站起身，走到日川面前，壓低聲音：“課長，她們應該沒說謊。那個膠捲，可能只有橋本健太知道藏在哪。”
日川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繼續搜。”他對春明雅人說，“把飯店翻個底朝天，也要找出來。”
春明雅人應了一聲，轉身出去。
日川看了陳默一眼，語氣緩了些：“山本，審得不錯。這兩個人，先關著。”
陳默立正：“哈依！”
日川帶著近藤走了。
陳默站在那兒，長長吐出一口氣。
森田湊過來，小聲說：“組長，屬下剛才表現咋樣？”
陳默看他一眼：“你抽鞭子抽歪了。”
森田訕笑：“那不是第一次嘛……下次就好了……”
“下次？”陳默瞪他一眼，“你還想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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