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他在街角那個煙攤旁邊蹲著,手裡也拿著報紙。前天傍晚,她下班回來的時候,他靠在巷口的牆上,像是在等人。
三天了。
同一個位置,同一個人,同樣的姿勢。
少司羨繼續往前走,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走到街角的早點攤前,停下來,買了個粢飯糰。付錢的時候,她用餘光掃了一眼那個電線杆——
那人還在。報紙翻了一頁,但眼睛一首往這邊瞟。
少司羨接過飯糰,繼續往前走。
她腦子裡卻在飛快地轉。
那人是誰?日本人?76號?還是別的什麼勢力?
她來上海這幾年,一首小心翼翼,從沒出過差錯。滙豐銀行的差事掩護身份,日本參謀本部的真實身份,還有李士群那邊的任務——三重身份,她都能遊刃有餘。
但今天,她第一次感覺到不安。
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太清晰了。
最開始,她以為那人是衝著陳默來的。那個特一課的中尉,最近風頭太盛,升了官,上了報紙,被人盯上也正常。她甚至想過,要不要提醒他一句。
可今天她確定了——那人的眼睛,一首盯著她。
她從公寓出來,他盯著她。她買飯糰,他盯著她。她往前走,他也跟著動。
衝她來的。
少司羨把飯糰塞進嘴裡,咬了一口,慢慢嚼著。
日本人?不會。她這個身份是參謀本部安排的,不會有破綻。
76號?有可能。李士群那人,表面客氣,骨子裡誰都不信。他在她身邊安插眼睛,太正常了。
可如果是76號,為什麼盯得這麼明顯?
她想起李士群上次見面時那副笑眯眯的樣子,想起他說的那句“早川小姐在滙豐銀行做事,辛苦了”。
那笑容底下,藏著什麼?
少司羨把最後一口飯糰嚥下去,擦了擦手,走進滙豐銀行的大門。
打卡,上樓,坐在自己靠窗的位置上。
她翻開今天的賬目,拿起筆,開始核對。數字在眼前跳來跳去,但她一個都沒看進去。
她在想那個人。
明天,他還會在嗎?
如果明天還在,那就不是普通的盯梢。
那是……在等她露出破綻。
。去下寫續繼又後然,秒兩了停上紙在尖筆的羨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