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著他，沒說話。
森田被他看得心裡發毛，訕訕地縮了縮脖子：“那……那就算了吧……”
車子繼續往前開。
下午兩點，陳默找了個藉口，讓森田把車開回特高課。
“你們先回辦公室，”他說，“我去春明課長那兒彙報一下這幾天的巡查情況。”
森田立刻立正：“哈依！組長慢走！屬下在辦公室等您！”
陳默走進那間永遠乾淨得像手術室的辦公室時，春明雅人正坐在桌後看檔案。陽光從百葉窗縫隙裡切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條條明暗相間的條紋。課長抬起頭，金絲眼鏡後的眼睛看不出什麼情緒。
“山本？有事？”
陳默立正：“報告課長，屬下想彙報一下這幾天的巡查情況。”
春明雅人點了點頭，下巴朝對面的椅子點了點：“坐。”
陳默坐下，腰板挺首，開始彙報。巡查路線、發現的問題、處理的情況，一一說來，條理清晰，跟真事兒似的。
春明雅人聽著，偶爾點點頭，偶爾問一句，態度很平常。
陳默一邊彙報，一邊啟動了掃描。
【物件：春明雅人。狀態：表面平靜/內心微有不耐。深層：山本這小子，彙報這麼詳細幹什麼？公共租界那點破事，有什麼好彙報的？不過也好，說明他做事認真。晚上吃什麼？食堂的炸豬排太膩，還是去外面那家新開的拉麵館嚐嚐？聽說湯頭不錯……】
陳默差點沒繃住。
炸豬排？拉麵館？
他彙報了十分鐘，春明雅人想了十分鐘吃的。
陳默心裡那個氣啊。
你他媽倒是想點正經事啊！你想拉麵館幹什麼？你想想軍統啊！想想上海站啊！想想你是不是在揹著我搞什麼動作啊！
可他不能說。
他只能繼續彙報，臉上還得帶著“屬下盡職盡責”的表情。
掃描繼續。
【物件：春明雅人。狀態：無聊/犯困。深層：這小子怎麼還沒說完？算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聽聽也好。那家拉麵館好像在虹口那邊，離特高課不遠，明天可以去嚐嚐……】
陳默深吸一口氣，把最後一段彙報說完。
春明雅人點了點頭，擺了擺手：“辛苦了，繼續巡查。”
陳默站起來，敬禮，退出辦公室。
站在走廊裡，他點了支菸，狠狠吸了一口。
媽的。
！啊描掃法沒我，想不您？事的統軍想想能不能您，長課：說人雅明春跟能不總他
。室公辦己自回走，滅按頭菸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