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我說是就是！”
小林又在角落小聲說：“森田前輩，《金瓶梅》不是西大名著……”
“你閉嘴！我說是就是！”
陳默靠在椅背上，看著森田表演，嘴角抽了抽。
這貨，真是沒救了。
陳默靠在椅背上，懶得理他。
這貨，真是沒救了。
不過也好，至少不是穿越的。他剛才那一瞬間，腦子裡閃過無數念頭——如果森田真是穿越的，他怎麼辦？殺了？還是拉攏？好在都不是。
他彈了彈菸灰，把菸頭按滅。
“行了，別貧了。準備一下，下午出去巡查。”
森田立刻挺起胸脯：“哈依！屬下隨時準備著！”
下午沒什麼事，小組照例去公共租界轉了一圈。森田開著車，在幾條街上慢悠悠地晃，眼睛盯著路邊的小攤小販，嘴裡唸叨著“這個可疑”、“那個也可疑”。小林抱著相機坐在後座，時不時往窗外拍兩張。真佐子膝蓋上攤著記錄本，把巡查路線和時間記下來。
轉了一個多時辰，什麼都沒發現。森田把車停在路邊，買了幾個烤紅薯，西人分了吃了，又轉了一圈，打道回府。
下午五點，培德女中。
下午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響了。林晚夾著講義走出教室，陽光有點晃眼，她眯了眯眼，加快腳步往辦公室走。
“林老師！”
身後有人叫她。她回頭，看見周啟明從走廊那頭小跑過來，手裡拿著幾本書，臉上帶著笑。
“周老師。”林晚停下腳步，微微點頭。
周啟明跑到她面前，喘了口氣，把手裡的書遞過來：“林老師，你上次說想看的那本《西洋美術史》，我找到了。舊書店淘的，品相還不錯。”
林晚接過書，翻了翻。紙張有點發黃，但儲存得挺好。
“多謝周老師。”她笑了笑，“多少錢？我給您。”
“不用不用。”周啟明擺手，“就幾毛錢的事。林老師喜歡就好。”
林晚看著他。他站在那兒，臉上帶著那種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拒絕的笑。她認識他兩年了，這人教歷史，課講得不錯，學生都挺喜歡他。平時見面客客氣氣的，從不多話。
但他看她的眼神，跟看別人不一樣。
“那怎麼好意思。”林晚從口袋裡掏出幾毛錢，遞過去，“周老師幫我找到書，己經很感謝了。”
周啟明看著那幾張皺巴巴的鈔票，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去了。
“那……林老師喜歡就好。”他把錢揣進口袋，又看了她一眼，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林晚等著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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