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開口了：“王隊長，你這話什麼意思？”
王崇明轉過來，臉上的笑又堆起來：“晚晚——不是，林老師，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覺得，您這樣的人，應該找個更好的。”
“更好的？”林晚看著他，“什麼叫更好的？”
王崇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見林晚那雙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轉過去，看了周啟明一眼，那眼神里帶著威脅。然後他走回林晚面前，壓低聲音：“晚晚，我對你的心思，你一首都知道。從以前到現在，我王崇明什麼時候變過？”
林晚看著他，沒說話。
王崇明繼續說：“我知道你對我有看法。但那是以前的事了。我現在在76號，有地位，有錢，能給你好日子過。你跟著我，不比跟著那些窮教書的強？”
“王隊長，”林晚開口，聲音冷下來，“我再說一遍，叫我林老師。還有，我跟誰來往，是我的事，不勞你操心。”
王崇明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他站在那兒，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種“我明明什麼都準備好了你為什麼還不答應”的委屈。
“晚晚——”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林晚己經繞過他，往前走了。
周啟明跟在後面，低著頭，腳步很快。經過王崇明身邊時，他聽見那人低聲說了一句：“姓周的，你給我小心點。”
他沒停步，繼續往前走。
王崇明站在校門口，看著那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把手插進口袋裡，攥緊了拳頭。
與此同時，陳默走出辦公室，下樓，出了特高課大院。
他往公寓的方向走。
走到公寓樓下的時候，他看見一個人站在門口。
趙文博。
他穿著一身新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手裡捧著一束花。紅玫瑰，包著玻璃紙，看著挺貴。
陳默愣了一下。
趙文博看見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馬上又恢復過來。
“山本組長。”他點了點頭，語氣不鹹不淡。
陳默也點了點頭：“趙公子，等人？”
“嗯。”趙文博沒多說，轉過身，看著樓梯口。
陳默正要上樓，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少司羨從樓上下來，穿著那件藕荷色的家常旗袍，頭髮鬆鬆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她手裡拎著個布袋子，像是要出去買菜。
趙文博立刻迎上去，臉上堆著笑，把手裡的花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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