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博站在那兒，手裡捧著那束花，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有憤怒，有委屈，有羞恥，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他看了看少司羨，又看了看陳默，咬了咬牙。
“行。”他點了點頭，聲音有點發顫，“我知道了。”
他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陳默一眼。
那眼神里，有恨，有怨。
陳默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後低下頭，看著挽著自己胳膊的少司羨。
少司羨也抬起頭，看著他。
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掃描啟動。
【物件：少司羨。狀態：表面平靜/內心微動。深層：趙文博這個人，沒什麼利用價值，還總來糾纏，煩得很。讓陳默當擋箭牌，正好。他應該不會拒絕。】
陳默心裡有數了。
利用他當擋箭牌。不是真的。但他臉上還是露出那種“受寵若驚”的表情，伸手攬住少司羨的腰。
“司羨，你剛才說的——”
少司羨看了他一眼，輕輕推開他的手。
“演戲而己。”她的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平淡，“趙文博這個人，糾纏我好久了。今天正好你在，借你用一下。”
陳默笑了笑：“那我這‘男朋友’，當得還挺值。”
少司羨沒接話，拎著布袋子往外走。
“少小姐，”陳默在後面喊，“晚上我請你吃飯？慶祝慶祝？”
少司羨頭也沒回：“慶祝什麼？”
“慶祝我當了你男朋友啊！”
少司羨沒理他，走了。
陳默站在樓梯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嘴角扯了扯。
他上樓，推開門，走進屋裡。
沒開燈，就著窗外的光，坐在床邊，點了支菸。
趙文博那眼神，他看見了。
恨他。怨他。恨不得他死。
陳默吸了口煙，慢慢吐出。
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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