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算過,現代的粗糧比古代的貴可不止一點!
沒辦法,現代那些菜啊!米麵油這些都是科技與狠活的多。
畢竟,都是喜歡一個,純天然無汙染!
白玉芳指尖捏起個田螺,翻來覆去瞅了好幾眼,殼子光溜溜的沒個下嘴的地方,她愣了愣抬頭看自家閨女:“這……這玩意兒要怎麼下嘴啊?我長這麼大,只見過旁人摸來餵鴨的,從來沒聽說能端上飯桌。”
冷卿蘊也捏起個最大的田螺遞到娘手裡,湊到螺口邊猛地往回一吸,“咻”的一聲就把完整的螺肉揪了出來,螺尖那塊裹著香辣醬汁的脆嫩部分明晃晃露在眼前。
她又摸出早上就備好的細竹籤,挑著旁邊幾個沒吸開的田螺輕輕一撬,螺肉順著籤子就滑了出來。
連螺尾那塊嫩韌的部分都完整得很,邊示範邊軟聲給娘和冰清講訣竅:“您倆要是下嘴輕了吸不動,就用牙籤這麼順著螺口往下捅兩下,再輕輕一挑,鮮勁就全出來了。”
白玉芳依著閨女的法子,攏著嘴輕輕一吸,鮮辣的湯汁先漫過舌尖,嚼起來的螺肉脆彈彈的。
還裹著紫蘇獨有的清香氣,她連著嚼了好幾下,眼睛都亮了。
掩著嘴笑出了聲:“我的天,居然這麼鮮!我活了大半輩子,天天在田埂邊踩過這些東西,居然從來不知道有這麼好吃的做法!”
她邊說邊又捏起一個田螺,吸得滋滋有聲,鬢邊散下來的碎髮都隨著動作輕輕晃。
冷卿蘊指尖捏著田螺嗦得香,嚼著脆嫩的酸筍,也順嘴把白日里盤算的事兒說了出來:“我明天打算挑一擔子炒好的田螺往鎮上去,咱們自家的那家小酒樓,正好把這道菜推出來當新招牌。再說咱們跟對門劉掌櫃的太和酒樓合作的奶茶,現在正賣得紅火,每日排隊的人都把街堵得半條。”
說著她眼睛亮得像落了星,突然生出個從前沒敢細想的念頭,要不試試,把兩家合作的酒樓改成二十西時辰全天不打烊?
雖說這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古代,往日里過了戌時整條街都黑燈瞎火,可她太清楚深夜裡人的口腹欲有多勾人。
那些跑夜路的行腳商、賭坊裡熬通宵的客人、甚至半夜嘴饞的富家子弟,只要知道整條街上有這麼一家店。
哪怕三更天推門進去也能吃上熱乎飯,還怕生意不往自家湧嗎?到時候賺的銀子,指定比現在白日開門多上好幾倍。
她在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自家空間裡囤的滷味管夠。
釀豆腐雖然也有,但還是有謹慎一些。
總而言之,她的空間裡什麼都有,全部都由球球去做,反正都是新鮮的。
夜裡隨時能撈出來切了裝盤。
奶茶也不用看時辰做,冰在井裡的糖水兌上煮好的茶底,隨點隨出。
再加上太和酒樓現在賣得爆火的窯雞,往後再添幾樣現炸的小食,夜裡照樣能擺出滿滿一桌子花樣。
唯獨那道釀豆腐得現點現煎,只留白日供應就行,半點兒都不耽誤深夜的生意流轉。
有她源源不斷從空間裡補食材,根本不愁斷供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