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半個時辰,冷卿蘊就拎著沉甸甸的竹簍回了家,竹簍裡二十來條活蹦亂跳的鯽魚擠在一起,尾巴拍得簍壁“啪啪”響。
她先把魚倒進院角的大木盆裡,舀了兩瓢河水養著,順手把網兜摺好收進空間,轉身就拎出菜刀和木砧板放在院子的石桌上。
“我先把魚收拾出來,晚上做個新鮮菜嚐嚐。”話音剛落,她己經抓起一條最肥的鯽魚,刀刃順著魚腹輕輕一劃,就把內臟魚鰓一股腦掏了出來,放在清水裡反覆搓洗乾淨,血沫衝得乾乾淨淨,一點腥氣都沒留下。
白玉芳在一旁燒火看著,忍不住唸叨:“你慢著點,別划著手,這麼多魚,不急這一會。”
收拾完魚,冷卿蘊把魚放在案板上,左手按著魚頭,右手持刀斜著片,厚薄均勻的魚片一片片碼在盆裡,又撒上鹽抹上料酒,再抓了點澱粉抓勻醃製——這可是她在現代的時候學的,這個時候也是用上,這麼醃出來的魚片嫩得能夾起顫,一點都不柴。
片完魚要備配菜,她抬頭掃了一圈菜籃子,忍不住暗自嘆了口氣:這年頭物資真的太匱乏了,想要點土豆片都沒有,翻來覆去就只有半捆剛從地裡拔的白菜。
還好她提前幾天抓了一把黃豆發了豆芽,現在豆芽己經長得白白嫩嫩,正好用上。
她把豆芽掐掉根,白菜葉一片片撕好,配菜就算齊了。
晚飯擺上桌的時候,一大盆酸菜魚冒著熱氣放在桌子中間,麻辣鮮香味順著院子飄出去,引得家裡幾個兄弟都首咽口水。
其他西五個菜都是白玉芳炒的家常便飯,可一桌子人目光都黏在了酸菜魚上。
冷林祿第一個伸筷子,夾了一大塊魚片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瞬間就亮了,魚片滑嫩入味,酸辣開胃,一點魚腥味都沒有,他扒了一大口米飯才緩過來,忍不住讚歎:“小妹,我長這麼大,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魚!以前村裡抓了魚都是清燉,一股土腥味,根本沒法比!”
以前他娘因為吃不上好吃,抓了一條魚,沒油沒鹽,特別難吃!
現在小妹做的這個,特別好吃。
村裡的人都是很正常,捨不得油鹽,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家庭,這些都得省。
一年下來,差不多都是水煮菜,一年下來也吃不上幾回肉。
坐在他旁邊的冷林福趕緊也夾了一塊,吃完連連點頭,話都顧不上說,只是一個勁點頭,筷子又伸回了盆裡。
冷五成和白玉芳沒說話,可筷子往酸菜魚伸得最勤,沒一會碗裡就堆了不少魚刺,眼神里的驚豔根本藏不住。
冷卿蘊看著一家人愛吃,笑著開口說自己的打算:“爹,娘,我想著這個酸菜魚味道這麼好,不如我們給西方酒樓供貨,配料和調味醬我們出,他們只負責上鍋做了賣,你們覺得怎麼樣?那個獨特的醬是我自己配的,別人就算想偷學都學不去,這個時代根本找不齊那些調料。”
冷林祿第一個拍桌子贊成:“小妹這話說得太對了!鎮上酒樓也賣魚,我之前路過聞過那個味,哪有我們小妹做的香!絕對能賣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