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晃就進到七月,田地裡的莊稼瘋長,一棵棵拔得又高又壯,綠油油一眼望不到頭。
沒多久,老姑帶著一雙兒女,順順利利搬進了隔壁新蓋好的土坯房,終於不用再擠哥嫂家裡。而家裡蓮花和杏花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來,跟揣著倆大皮球似的。
陳高山吃過早飯閒坐在屋裡,伸手摸在杏花隆起的肚皮上。
感覺到肚皮下的小傢伙正踢他的手,第一次當爹的陳高山心裡確實有些激動,之前他對於肚子裡的孩子沒啥特殊的感覺。
“哎呀,這小崽子踢我了,力氣還這麼大。”
杏花手裡針線不停,縫著小衣裳。
“這兩天,到了晚上動的更厲害,就像是在肚子裡打把勢一樣,娘說了,她懷你的時候,你也歡實的不行。”
陳高山首接把耳朵貼在了杏花的肚皮上。
“小崽子別折騰你娘啊,老實的待著,待足月了就趕緊出來,要不然你就等著挨削吧。”
杏花怕手裡針不小心扎到他,放下針線,撫摸著埋在自己身前的腦袋。
自己胸口這段時間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漲的難受,她問蓮花了,人家就沒這個情況。
“真要是一動不動了,娘才該心慌呢、都得麻爪了。孩兒啊,別聽你二叔的,該怎麼動就怎麼動,多動一動,娘心裡才踏實。”
肚子裡又是一腳,像是真聽懂了人話。
陳高山一下子笑出聲。
“好傢伙,這還能聽懂說話?再來一下。”
陳高山這邊跟肚子裡的小崽子互動的不亦樂乎的,杏花也不知道咋回事,這會兒手下意識的摩挲著他的腦袋。
小臉不知道是不是天太熱了,紅撲撲的,還小口小口的喘著氣。
陳高山自然是也是感覺到了自己腦袋被揉搓著。
杏花跟蓮花自打懷孕之後,性子比從前黏人太多,依賴自己。
半夜睡覺都能喊自己的名字,他之前真不知道,原來懷孕對女人的影響這麼大啊,尤其是在慾望上,首接比之前翻了兩倍。
他握住杏花放在自己頭上的手。
“又難受了?不對勁啊,你這是又想了?趕明個我得去找周郎中問問,晚上白天連軸轉,會不會傷著肚子裡的孩子。”
杏花一聽,連忙伸手捂住他亂說話的嘴,臉更紅。
“我自己身子我清楚,啥事都沒有。你要是真好意思去到處問,以後就別進我屋裡睡覺,我寧可自己亂想做夢。”
陳高山親了親她的手心。
“我就愛聞你身上的這股奶味,老好聞了,就你和蓮花這個糧食袋子,以後肯定餓不著孩子,這崽子居然是帶著口糧來的,這才六個來月吧,杏花你真是個會生的。”
“大白天的還胡咧咧,要死啊。”
“胡說啥啊,我說的是正事,反正現在放著也白瞎了,我幫你舒坦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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