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看著他，“你喝酒了？”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喝了一點點。”
秦淮如給了他兩個衛生球眼，伸手掩住了口鼻，“真臭，去，洗洗乾淨再出來說話。”
說完，就把他推進了沐浴間。
何雨柱快速除去衣物，匆匆沖洗好，正要穿自己衣服，秦淮如的一隻胳膊卻伸了進來，遞進了她的一件睡衣 讓何雨柱穿上。
出來時，何雨柱看到秦淮茹正在床邊坐著，抬頭看著他，“晚上和誰喝酒呀？”
“黃錦榮，杜嶽升，還有唐升明。”
“黃錦榮？你怎麼最近又和這個大流氓混到一起了？”
何雨柱走到書桌前，拉開椅子坐下，背對著她，看著窗外月光下模糊的樹影，“一言難盡啊，白天到大世界去白相，遇到黃錦榮，非拉著我不讓走，請我吃了頓中飯，又安排了晚飯讓杜嶽升和唐升明作陪。”
秦淮如輕輕“哦”了一聲，便不再多說。
何雨柱轉過頭來看著她，“你呢，今天在忙什麼？”
秦淮茹歪了歪頭，“我還能幹什麼？上課，批作業唄。批了一天作業。又看了看歷史系幾個學生的論文。”
何雨柱乾笑了一聲，“辛苦，你這個教英美文學的還要看歷史系學生的論文啊。”
秦淮如嘆了一口氣，“你什麼時候回金陵啊？我辭職，也回去了。”
何雨柱乾笑了兩聲，“好……”他心裡有點惴惴，秦淮如回金陵，幹嘛？同錢書瑤掰腕子？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秦淮茹坐在床沿上，兩個人隔著幾步遠，誰也沒說話。
秦淮茹先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你喝了不少吧？要不要喝水？”
何雨柱說，“不用，我就坐一會兒，坐著就踏實。”
秦淮茹沒有說話，站起來走到桌邊拿起那個涼水杯，又放下，轉身去了廚房。
過了一會兒端著一杯溫熱的水走過來遞給何雨柱，“喝這個，暖暖胃。”何雨柱接過來，碰了一下她的手指。
她的指尖涼涼的，在夜風裡站久了的那種涼。她把手縮回去了，站在兩步遠的地方看著他。
何雨柱喝了半杯水，把杯子放在桌上，站起來朝她走了一步，“你今天晚上，有沒有想我？”
秦淮茹看著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笑意不明顯，但壓不下去，“何雨柱，你說呢？”
何雨柱又往前走了一步，“你是既想我來，又怕我亂來，對吧？”
秦淮茹咬咬嘴唇，憋住笑意，最終吐出兩個字，“自戀。”
她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那半邊房間裡，看著何雨柱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首到他停在她面前，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涼涼的，在他的掌心裡慢慢舒展開，然後反過來握住了他的手指。
何雨柱低頭看著她，聲音放得很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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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