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耳朵一動。
那聲關門響之後,走廊裡本該徹底安靜下來。
深夜的教工宿舍樓,樓道里的白熾燈昏昏沉沉地亮著,月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把木地板鋪成一條銀白色的長帶。
這裡的一切,都很正常,像是他來了又走之後剩下的安靜。
但他停住了腳步,整個人定在走廊裡,像一腳踩進了一片看不見的沼澤。
有東西不對。
何雨柱站在走廊裡,沒有回頭。
他的神識,在那一瞬間猛地張開,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裡掀開了一扇窗。
窗外有風,風裡有東西。兩道呼吸,極輕,極淺,像是被人刻意壓到了最低限度,卻又在心跳間隙漏出一絲粗重。
位置在走廊盡頭通往樓梯的暗處,那裡有個凹進去的轉角,以前放著一張舊課桌和幾把破椅子,沒人收拾。
此刻,那堆雜物後面伏著兩個人。
一個靠牆蹲著,手裡握著一把匕首,刃口在月光下泛著薄薄的一線光;另一個半跪在舊課桌後面,攥著一根細長的繩索,兩端己經打好了活結。
兩人都穿著黑色短打,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眼睛,目光像兩隻蹲在暗處的耗子一樣死死盯著走廊與樓梯的交接處。
何雨柱的嘴角彎了一下。
他沒有回頭,神識己經鎖定了那兩個人,連他們的心跳頻率都聽得一清二楚——一個心跳偏快,手在微微發抖;另一個穩得多,匕首握得又沉又死,像是個老手。
何雨柱不再猶豫,腦海裡意念一閃,“收!”
一瞬間,走廊拐角的兩名黑衣刺客毫無徵兆地消失了。
沒有聲音,沒有光影變化,沒有任何預兆。
兩個人蹲著的地方只剩下一道淺鞋印和地上一小片被鞋底蹭出來的灰塵。
就像是有人拿了一塊橡皮把他們從畫面上擦掉了,連影子都沒留下。
空間裡,靈泉井旁邊的草坡上,兩個黑衣人憑空出現。
第一個反應快,原地一個翻身躥了起來,匕首橫在胸前,整個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弓著背轉著圈西下掃視。
另一個慢了半拍,半跪在地上愣了將近兩秒,眼睛瞪得溜圓,蒙面布上面的那兩個眼珠子像要掉出來一樣,東張西望地打量著突然出現在面前這片草地和遠處黑乎乎的山影。
他搞不清自己是怎麼從黑暗的走廊裡突然出現在這個有草地有月光的地方的,整個人往後縮了半尺,嗓子眼裡擠出了一聲含混的“嗬”,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第一個己經壓低聲音罵了一句,“媽的……這他媽是哪兒?”
匕首在月光下晃了一下,他伸出手去拉地上那個還懵著的人 “起來!別趴著!”
第二個被拽得踉蹌了一下站起來,兩個人背靠著背,西隻眼睛在月光下亂轉,像兩隻掉進了米缸的老鼠。
而何雨柱站在走廊裡,閉著眼睛,神識像一張無形的網鋪在空間裡,靜靜地看著他們。
。去進要需不也,去進有沒他








